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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司机突然接话,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
“我是本地人。十年前,我弟弟在街上被流弹打死,我母亲死于疟疾,因为没有药。现在……”
他拍了拍方向盘,“我开上了车,弟弟的孩子在大学读书,母亲在养老院安度晚年。”
司机的语气很平静,但叶归根听出了那份沉淀的感激。
下榻处不是酒店,而是位于市中心的“女王府”——
一座融合了现代建筑与非洲传统元素的宏伟建筑群。叶归根的房间有整面落地窗,俯瞰着半个城市。
傍晚,家庭晚宴在女王府私密的小餐厅举行。没有侍者,叶柔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家常菜。
脱下正式服饰的两位姑姑,终于变回了叶归根熟悉的家人。
“怎么样,震撼吧?”叶眉给侄子夹菜:
“你爷爷第一次来的时候,在市中心转了三天,说我们姐妹俩干了件他想干没干成的事。”
“爷爷也来过?”
“每年都来。”叶柔说,“带着战士集团的技术团队,帮我们建工厂,培训工人。”
“你爸的兄弟集团负责金融支持和国际贸易。没有家里支持,我们走不到今天。”
杨三和杨大也换了便装。杨大戴上了眼镜,看起来更像大学教授而不是总理:
“归根,你那个基金的理念,我们研究过。很符合东非国的发展思路——不是单纯援助,是投资未来。”
“我们有几个项目,可以合作。”杨三言简意赅:
“特别是清洁能源和农业科技。东非有阳光,有土地,缺的是技术和资金。”
正说着,侍从官进来通报:“女王陛下,叶馨小姐到了。”
叶归根一愣:“叶馨?她怎么……”
“我请她来的。”叶柔微笑:
“你们兄妹俩,一个在欧洲搞基金,一个在德国搞科技,都该来看看姑姑们做的事业。”
叶馨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背着双肩包,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T恤。看到这场面,她也愣住了。
“二姐?三姐?”她迟疑地叫了一声。虽然视频里见过,但真人已经十几年没见了。
其实他们还有一个大姐,只不过因为身份问题,她们很少提及,但在她们心里,大姐是永远的神。
叶眉起身拥抱她:“馨馨,长这么大了。听爸说,你在柏林搞得不错。”
晚宴变成了家庭聚会。叶馨兴奋地讲她在德国的创业经历,讲水质检测仪项目,讲她如何与德国工程师合作,如何打开市场。
“但是二姐三姐,你们这里……”她望向窗外的城市灯火,“比柏林一些区域还要现代化。这真的是非洲吗?”
杨大笑了起来:“很多人这么问。但我要说,为什么非洲就不能现代化?为什么非洲人就该住在草棚里?你两个姐姐证明了,只要方法对,资源够,非洲可以比任何地方发展得都快。”
叶柔补充:“关键是,发展必须是以人为本的发展。我们建工厂,但先建学校培训工人;我们开矿山,但先建医院保障健康;我们修路,但先确保粮食够吃。每一步,人的需求优先。”
叶归根认真听着。这些话,他在教科书上看过,在研讨会听过,但亲眼看到一个国家把这套理论变成现实,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饭后,叶柔和叶眉带兄妹俩登上女王府顶层的观景台。整个新长安市在夜色中铺展开来,灯火如星河般璀璨。
“那边是工业园区。”叶眉指着东侧,“战士集团援建的汽车装配厂、家电厂、建材厂。那边是教育区,从幼儿园到大学,全免费义务教育。医疗区在西边,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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