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很久。作为民主党的操盘手,他见过太多亿万富翁涉足政治——
有的为了减税,有的为了政策倾斜,有的为了个人野心。但叶风不一样。
“我父亲在世时见过叶风的父亲,叶雨泽。”
劳伦斯忽然说,“那是在很多年前的一个国际企业家论坛上。我父亲问他,为什么要把企业做得这么大。你猜叶雨泽怎么回答?”
约翰逊摇头。
“他说:‘企业做大了,就不是企业了,是社会的一部分。既然是社会的一部分,就要对社会负责。’”
劳伦斯喝了口酒,“我当时觉得这是典型的东方人的客套话。但现在看叶风的做法……也许他真是这么想的。”
“你是说,他做生意,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责任?”
“更准确地说,是为了塑造。”劳伦斯说,“你看他的投资方向——新能源、芯片、人工智能、生物科技、太空探索。这些都是决定未来国家竞争力的关键领域。他是在用资本,为未来下注。”
约翰逊若有所思:“那他为什么要支持未来进步党?那个党的纲领,很多都跟我们的核心价值冲突。”
“也许……”劳伦斯缓缓道,“他只是想确保,无论未来谁执政,这些关键领域的发展都不会停滞。他在下一盘大棋,一盘超越党派、超越选举周期的大棋。”
这个推测让两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叶风的格局和野心,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大。他不是在玩政治游戏,而是在塑造历史进程。
“那我们该怎么办?”约翰逊问。
“两条路。”劳伦斯说,“一是联合起来,用所有手段打压他。反垄断、国家安全审查、税务调查……总能找到理由。”
“风险呢?”
“风险是,可能引发经济地震。兄弟集团和战士集团的产业链太长,牵涉面太广。而且……”劳伦斯苦笑,“你确定我们能赢?叶风这个人,做事滴水不漏。我们抓不到他的把柄,反而可能被他反制。”
“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路,”劳伦斯放下酒杯,“承认现实。承认他已经成为这个国家不可忽视的力量。然后……尝试合作。”
“合作?怎么合作?”
“给他想要的政策环境,换取他在关键议题上的支持。”
劳伦斯说,“比如新能源补贴,比如芯片产业扶持,比如移民政策改革。他想要这些,我们可以给。作为交换,他需要约束未来进步党,不在某些关键选区与我们竞争。”
约翰逊沉思着。作为资深政客,他本能地反感这种交易。但作为现实主义者,他知道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你觉得他会同意吗?”他问。
“不知道。”劳伦斯诚实地说,“但值得一试。”
同一时间,纽约,叶风的办公室里。
他正在看一份来自硅谷的机密报告。
报告显示,兄弟集团投资的 three家人工智能公司,在通用人工智能的关键算法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如果这项技术成熟,将彻底改变从医疗到教育,从制造到服务的所有行业。
但报告也指出了风险——这项技术可能被滥用,可能加剧社会不平等,可能威胁就业。
叶风拿起笔,在报告的最后一页写下批示:
“成立独立伦理委员会,制定技术使用准则。所有商业化应用必须通过委员会审查。另:将核心算法开源百分之三十,推动行业标准建立。”
放下笔,他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纽约,灯火辉煌。这座他生活了三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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