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送你去医院,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就是……就是作为一个老朋友,想帮你。仅此而已。”
这话说得坦诚,也让宋清韵松了口气。
“谢谢。”她又说了一遍。
“真的不用谢。”杨革勇笑了,“能帮到你,我很高兴。”
一个半小时后,他们到了苏州。在叶雨泽的安排下,直接去了最好的医院。
宋清韵的母亲已经进了手术室。医生说是急性心肌梗死,正在做介入手术。
手术室外,宋清韵焦急地等待着。杨革勇陪在她身边,默默无语。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说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但需要在ICU观察几天。
宋清韵长长地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杨革勇扶住她:“没事了,没事了。”
宋清韵靠在他肩上,无声地哭了。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脆弱。
杨革勇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等宋清韵情绪平复,杨革勇说:“你去看看你母亲吧,我在这儿等着。”
“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吧。”宋清韵说,“我在这里守着就行。”
“我不累。”杨革勇摇头,“我等你母亲转到普通病房再走。不然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宋清韵看着他,忽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杨革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因为你是清韵啊。”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宋清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接下来的三天,杨革勇一直在医院陪着。他帮宋清韵安排病房,联系护工,买日用品,处理各种杂事。他做得自然,周到,没有半点逾越。
第三天,宋清韵的母亲转到了普通病房。老太太醒过来,看到杨革勇,有些疑惑。
“妈,这是杨先生,我的朋友。”宋清韵介绍道,“这几天多亏了他帮忙。”
老太太打量着杨革勇,眼神锐利:“杨先生是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现在基本退休了。”杨革勇恭敬地回答。
“结婚了吗?”
“离了。”
“有孩子吗?”
“有,都在国外。”
老太太问得直接,杨革勇答得坦诚。最后,老太太点点头:“谢谢你照顾清韵。”
“应该的。”杨革勇说。
那天晚上,宋清韵送杨革勇到医院门口。
“明天我就回军垦城了。”杨革勇说,“你母亲这边,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你。”宋清韵看着他,“真的,很感谢。”
“说了不用谢。”杨革勇笑了,“看到你和你母亲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他转身要走,宋清韵忽然叫住他:“杨革勇。”
“嗯?”
“我们……还是朋友吗?”
杨革勇怔了怔,然后点头:“当然。永远都是。”
宋清韵笑了,那是杨革勇三年来见过的,最真实的笑容。
“那以后,常联系。”
“好。”
杨革勇走了。宋清韵站在医院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温暖。
回到军垦城后,杨革勇的生活回到了正轨。但他和宋清韵开始偶尔联系,有时是短信,有时是电话。聊的都是日常,天气,工作,健康。像老朋友一样,自然,舒服。
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军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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