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的剑贴,忙于追查,所以来迟。”
欧阳承道:“三爿派乃衢州名门,剑贴不过俗物,快请落座。”
下一场便是公孙辟疆和杜承恩。公孙辟疆稍事休息,丁谓、皋一仁走到公孙辟疆身边。公孙辟疆问:“世叔何以教我?”丁谓道:“他的弱点在左腿,似有痹症。”皋一仁道:“实者虚之,虚者实之,杜承恩深得道家玄攻之妙,空明掌法虚实难辨,蔽聪塞明或可一战。”
公孙辟疆以黑巾蒙面,挺枪而立,渊渟岳峙,气度非凡。左轻侯赞道:“姑苏公孙家,相门之后,将军公孙导威名赫赫,此麒麟儿更是凤毛麟角。”周云山笑道:“然也,真有我吴郡八家当年气派。”公孙辟疆枪法大开大合,只听风声而横扫取敌。杜承恩与之缠斗数十招,竟是分毫占到不便宜,忽而公孙辟疆破空一枪,翩若惊鸿,婉如游龙,当真是横扫乾坤,倒转苍穹之势。杜承恩连退三步以避其威。
公孙辟疆道:“前辈左腿有痛风之症,晚辈少不得沾些便宜。”
杜承恩叹气道:“唉!衢州四仙六派祖师尽皆死于衢州庆功楼,高妙武功尽皆失传,若非如此,怎有今日之没落。”
杜承恩此言一出,衢州四仙六派皆有悲愤之色。
这时,有人高喝:“既然如此,这碎星剑便归了本王吧!”众人视之,一个面目清秀,长须飘飘的男子款步而来,身后跟随两名帷帽遮面的女子,一行三人冲入试剑台。
那女子道:“这是闽越瑶王螘硕,三越皆尊之为剑圣,特来取剑。”
闽越冠豸山,虺、螣、蜧、蜦,蛟、蟒、蚺、虺合计五部。闽人崇蛇,以之为图腾。虺是水中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螣无足而飞,梧鼠五技而穷。玄武缩於壳中兮,螣蛇蜿而自纠。蚺是巨蛇。蜧和蜦是兴云雨的黑色神蛇。
欧阳承道:“阁下可有剑贴。”
螘硕左手高举竟是剑贴,三爿派三兄弟大怒,一跃而下,半空中向螘硕攻出七剑,剑势威猛,环环相扣。螘硕连退三步以避其锋芒,长剑横空,左手剑诀在剑神一抚,剑端竟是幽幽吐出三尺剑芒,江氏三兄弟手中剑被剑芒斩断。衢州四仙六派与吴郡八家无不震惊,这剑圣剑气竟是修炼到如此境界。
螘硕笑道:“诸位不服者尽可挑战!”
毕福德、尚云凤齐上,螘硕身后女子各捏掌决,似剑诀,又似马前课的动作。螘硕剑芒更胜,忽而剑端所知雷击火起,两人尚未出手各自中招,尚云凤更是瘫倒在地。左轻侯一身白衣,自空中飞渡,如同羽仙,人剑合一,自空中直袭螘硕头顶,螘硕大惧而闪,剑刃贴螘硕脸颊而过,螘硕逃得一命,脸皮和耳根为剑气所破,鲜血留了半个面门。然而螘硕手中剑芒吐出,击中左轻侯左肩膀,但是螘硕手中长剑也应声而碎。
左轻侯道:“此术并非武功,而是越人邪术。”
螘硕夺取奔雷剑在手,大喝道:“这天雷陨铁本是我越人所有,被南海王那厮盗走,今日索取奔雷剑,那物归原主。”
螘硕奔雷剑在手,剑芒更胜,隐隐电光火石闪耀。螘硕激动双流泪道:“只有在我手中,这奔雷剑才能发挥它的无边威力!”
旺山文家文城珏、丁白云夫妇联手攻击螘硕,竟是被螘硕奔雷剑所引雷火逼迫不能近身。
柳之咏遂道:“在下金陵柳轻舟,特来会会阁下。”
吴郡八家和衢州四仙六派无不相劝,螘硕深谙越人邪术,寻常武功绝非其对手。柳之咏道:“在下曾得修大乘般若宗传授佛门八不中道心法,并得高僧道朗法师传授一甲子功力,看他邪术如何?”
螘硕身边一名名女子喝道:“意欲挑战剑神,先过我们这一关。”两人手中齐捏掌决,动作怪异,青红二气幽幽而生。众人高呼:“越人邪术,快快躲避!”柳之咏九宫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