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特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才继续道:“就算‘小偷’他帮了你们,你也仍然对他有杀意。”
“冯先生,在对待特殊人士这方面,在对待违法犯罪的特殊人士这方面,你是一个容不得一点沙子的人。”
刚刚“小偷”明明是在帮助穆女士对付那个姓吴的男人,但是,在一旁看戏的他可注意到——冯先生一直以一种很冷漠的目光注视着“小偷”。
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的“死亡”,问了冯先生一个问题。
“冯先生,如果你有执法权,你有直接出手击杀违法犯罪的特殊人士的权力的话,你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出现在你面前的违法犯罪之人,对吗?”
听此,胡了看向了她扶着的冯先生。
冯先生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是什么?冯先生他,真的是一个嫉恶如仇、恨不得所有的违法犯罪之人死的人吗?
“功就是攻,过就是过,功过不能相抵,这是我的看法。违法犯罪的特殊人士,都要为他们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但特殊部门给他们的代价,但法律给他们的代价,有时候太轻了。”
说完这段话后,冯先生直视着“死亡”的眼睛,才接着道:“所以,与其让违法犯罪之人因为代价不重而肆无忌惮,不如直接将所有违法犯罪之人都处以死刑。”
“而且,由你来做死刑执刀人,对吗?”“死亡”突然插嘴道。
没有反驳“死亡”的话,冯先生一脸平静地说道:“我很愿意为了正义而处死那些违法犯罪之人,无论是特殊人士,还是普通人。”
这还真是,违法犯罪之人皆杀啊。这就是冯先生对于违法犯罪之人的看法吗?
挑了挑眉,胡了这样想着。
直勾勾地看了冯先生几秒,“死亡”笑弯了眉眼。
这家伙身上那条与生命有关的枷锁上存在的裂痕,多了些、大了些啊。
“冯先生,你们特殊部门的人常说,我是个杀才,还给我取了‘死亡’这个外号。现在,看你也不差啊。对待违法犯罪之人这上面,你是个彻彻底底的杀才啊。”
突然,“死亡”话锋一转,询问着胡了:“这位女士,对于冯先生对违法犯罪之人的看法,你是如何认为的。”
垂下眼帘,胡了出声道:“杀人,对于不少人来说,是一条底线。一旦跨过这条底线,那人会做出怎样的事,谁也不能肯定。”
“人杀的多了,有时候会造成一种污染。这种污染,会让一个人杀越来越多的人,会让一个人杀之前不在他杀人对象之中的人。”
“‘死亡’,你说冯先生是你的同类,你执意让冯先生说出他对于违法犯罪之人的看法,是因为冯先生会和你一样,成为无人不可杀之人吗?”
是的,在胡了看来,“死亡”这种对至亲下手之人,就是什么人都敢杀、什么人都会杀的人,即无人不可杀之人。
听此,“死亡”笑出了声。不仅如此,他还鼓起了掌。
听此,冯先生将视线从“死亡”身上移到“胡了”身上,整个地打量起了胡了,以一种全新眼光看待胡了。
鼓完掌后,“死亡”摇了摇头。
“这位女士,你对于杀人的看法,很精彩,但你猜错了我对冯先生的用意。我这样做,只是想让冯先生去除他身上那条与生命有关的枷锁罢了。”
“特殊部门中,要是出现一个只针对违法犯罪之人的杀才,那将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啊。”
对于这种杀才,特殊部门的人,肯定会很头疼。
收回看向胡了的视线,“死亡”目光灼灼地看着冯先生,“冯先生,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说我和你以及你大哥是同一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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