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了,不过杀人的不像是他们,后面的伪装倒是有可能。”
周泽将那些信笺放在桌子上面,朝着二人摆手。
“我分析这些信笺,老徐去荆州刺史的廨舍去看看,是否有这个案子的信息,比如英凝的婢女,知晓名字、身高、外貌特点、谈话内容,我们也好去找此人。
满城都知道英氏死了一个十七小姐,荆州府衙不会不派人过去,即便是走过场也会去。”
老徐没废话,直接走了,小白不用吩咐,就去隔壁看守英蕊,周泽知道别人指不上,展开信笺,将所有信都摆在眼前。
那封毒蕊尔替的信笺,褶皱最繁杂,这是经常折叠,剩下的倒是没有那么多折痕,看来英凝也在纠结。
看着看着,周泽眼前一亮,毒蕊尔替那封信的字迹,跟别的比较而言,似乎有些拘谨,没有那么洒脱。
将字迹重叠,几乎都能对上,但就是不那么流畅,跟描红类似。
这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这是刻意模仿的,也就是说,对方没想对英蕊下毒,是有人利用这个渠道,下达的命令?
看到这个,周泽又来了精神。
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用命去完成一个任务,要么有极高的信仰,这一点英氏不配,原本就是逃出西周的,没那么多的信仰和献身精神,所以这一点可以排除。
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因为爱情,女人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家族、钱财、荣誉一切的一切。
爱到深处,只怕是为了那个男人好,自己的命也能舍弃。
英凝应该属于后一种,那么这个人是谁?
一个深闺女子,接触的就是家族里面的人,如若说跟外界联系,那就只有这些密信。
纷乱的思绪,似乎找到了一些方向。
......................
嘎吱一声开门声。
周泽直接爬起来,双臂已经酸麻,小白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是一些吃食,天已经亮了,周泽吹灭蜡烛,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老徐没回来吗?”
“没有。”
周泽没有多担心,洗漱了一下,重新坐在桌子前,小白看向周泽面前的白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不同的组合,各种排列写了一摞。
“这些信你研究了一夜?”
周泽叹息一声,有些无语,他用了各种可能,奇数、偶数、斜着、跳跃、递增、递减,所有排列都无法解读出别的意思,有些心塞。
“没找到规律,既然靠这些信笺传递消息,里面一定藏着我们没发现的内容,一会儿吃点儿东西,我再想想。”
小白看看周泽,有些欲言又止,周泽喝了一口粥才发现小白的神情。
“想说什么说吧,怎么吞吞吐吐的?”
小白指着诗。
“你看这首诗,
九年笛里关山月,
初见可吞云梦九。
玉勒雕鞍游冶竹,
庵中无笼君应会。
将每一句开头结尾连起来不就是一句话,九月初九玉竹庵会,这是约了日子在玉竹庵见面啊!”
“......”
周泽一阵无语。
草!
想复杂了。
别说,这首诗真的是可以拆解出八个字,随后赶紧翻看其他的诗词,之前觉得无法联系出来意思的,这会儿也都迎刃而解。
周泽拿出纸张,将这些词全都落到纸上,分别形成了几句话。
里面出现最多的就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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