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秋葵露出的表情,他就预感事情会有不好的发展。
其实,昨夜跪在那里,他一个人就将前因后果全部想了一遍。
就在秋葵表演魔术之前,她不是去了很久都没有看见人吗?
本来他在观看表演,还特意留心了秋葵的动静。
后来无意中提起袖子饮酒,他就发现自己的令牌不见了。
和秋葵在一起,居然变得那么大意,连令牌什么时候被顺走的都不知道。
镇静下来,他回想进宫的时候还在,自己出门肯定是带着了的。
记忆再倒退一些,下了马车就遇到老十一。
老十一好像一只苍蝇,一直在耳边神叨叨的,让人厌烦。
秋葵还微微昂起头,带着好奇,表现出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子,吃惊地说:“王爷,皇宫真大啊,比我们乡下的农田都大好多呢。”
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呢,老十一就大笑起来:“全大楚的农田都是皇上的!”
聂向远的内心是拒绝一直这么聊下去的,觉得还是走远一点为好,以免有什么事情殃及池鱼。秋葵似乎也不愿意和老十一说太多话,她第一次拉着他加快了步子,他倒也配合,就这么任她拉着大步往前走。
这么看来,令牌一定是在拉拉扯扯之间被她拿走的。
后来,风一,也就是安公公传了消息过来,他的一颗心都吊了起来。
这个小丫头,胆子怎么可以那么大,独自一个人去了大牢。
歌舞表演是怎么都看不进去了,聂向远的全部心思,都在为秋葵担心。
本来想借着如厕的名义出去看看,他刚放下酒杯,就看见老十一鬼鬼祟祟地出去了。
如果不是老十一的样子太过于小心翼翼,他断然不会跟上去看看。
“哎,四哥,你也出来了。”
十一王爷的警惕性很强,用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了四王爷也出来了。
笑了笑,四王爷说:“是啊,总是歌舞表演,也没有什么看的兴致,出来透透气,也醒醒酒。”
十一王爷凑上来吸吸鼻子,狡黠地反问:“四哥哪里喝了什么酒?身上依旧是这么清爽的气息呢。”
伸出手,拍了拍十一王爷的肩膀:“四哥的酒量岂能和你比?在我们几个兄弟里,怕是只有你天天歌舞升平,所以才练就了千杯不醉吧?”
十一王爷撇了撇嘴巴:“四哥,你这话,到底是夸我还是贬我?”
四王爷勾了勾嘴角:“怎么就听不出来是夸奖你呢!”
说到这里,十一王爷也不推辞了,自豪地拍拍胸脯,举起大拇指夸赞自己。
“不错,四哥自然是夸我的。不然,我都娶几个侧妃了,四哥还是形单影只一个人。”
聂向远鼻子哼了哼,没有直接怼回去。
要那么多妃子做什么?
几次后院打架闹得家宅不宁,还好意思在这里吹嘘?
“好了,不说笑话了,四哥,我要去如厕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聂向远摆摆手:“不去,你自己去吧。”
看着十一王爷往一旁走去,聂向远一个闪身,进了旁边的宫殿。
四周安静下来,原本还带着满身醉意的十一王爷此刻无比清醒。
他睁大双眼,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声音,又见四下无人,立即折返到刚才四王爷进去的宫殿。
贴着大门,想要听听有什么声音。
不料,下一个瞬间,宫殿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猝不及防的,十一王爷一下子往前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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