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李邺见差不多了,便是向皇帝求情道:“父皇,陶氏也无大错,回头儿臣训斥她一番也就罢了。如今却是叫她起来吧。”
皇帝冷哼一声没开口。顾惜便是怯生生的解释:“皇上倒不是因为这个惩罚太子妃,而着实是太子妃和皇上起了争执,太子妃这才如此”
起了争执?李邺疑惑的看了陶君兰一眼,陶君兰不想让李邺难堪,便是没细说,只是再度恳求皇帝:“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宽恕古氏一二罢!”
当着李邺的面,皇帝倒是还真不好意思坚持要将古玉芝充作军妓。尤其是看着李邺和顾贵妃相似的那一双眼睛时。
不过李邺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因为他主动道:“古氏犯了大错,受罚也是理所应当。”
陶君兰看了李邺一眼,见他一脸淡然,倒是有点儿吃不准他的心思。既然吃不准他的心思,自然也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想了想,她最终决定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沉默下来。
皇后倒是“好意”开了口:“自然是该罚的。皇上已经下旨,赐了古氏三十杖刑。若是故古氏熬住没死,就将古氏送去做军妓发配边关。”
皇后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就沉凝得可怕。
众人皆是忍不住看向了李邺,想看看李邺会是个什么反应。
然而李邺脸上什么反应也看不出来,平平淡淡的,毫无变化。
皇帝看着李邺那张脸,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些心虚。随后他觉察到了自己的心虚,登时就是说不出来的恼怒:他心虚什么?难道作为老子,他连儿子都怕?
那岂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皇帝正胡思乱想着,李邺却是淡淡开口问道:“敢问父皇,古氏犯了什么罪,竟是要如此责罚?”
李邺的态度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讨论自己的侧室,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不过,正是因为他如此冷静,而又是这样一句质问的话,却是让皇帝心里又不舒服了。
皇帝觉得,自己对李邺那句冷血无情的判断,着实是没半点错的。瞧,李邺连对自己的女人,都是这么一副态度。那更别说对别人了。
心里如此想着,皇帝嘴上却而也是平淡:“古氏如此残害九皇子,如何能轻饶?”
“既是如此,那儿臣建议赐死古氏,以儆效尤。”李邺淡然言道,面上终于有了变化,露出了一丝不赞同来;“不过,却是不适合充作军妓。自古一来,除非妇人犯了**之罪,或为叛乱之人的家眷之外,基本也不会用这样严酷的刑罚。古氏虽然有错,可还没这样罪大恶极,自然不合适。”
“朕是为了告诫其他人。不严厉些,他们如何会怕?”皇帝死咬着不肯让一步。
李邺看住皇帝,半晌没说话。
皇帝被看得有些心虚。
顾惜终于在此时出声:“皇上这又是何必?古氏虽说犯下发错,可她毕竟是太子的女人。纵然看在太子的面上,也不该如此。您刚才一时气恼说了气话,难不成这会子还要和太子置气?再说了,九皇子如今还不知情况如何,若真将古氏如何了,反倒是显得九皇子不好了似的。要我看,不如给九皇子积福,打古氏几板子也就算了,也不必再要古氏的性命。”
顾惜柔声相劝,皇帝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再加上的确这么做也不合适,便是就坡下驴了:“罢了罢了,就照着庄嫔你说的来吧。但愿小九平安无事才好。”
皇帝一说这话,就代表古玉芝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陶君兰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到底不大舒服。只觉得皇帝才是真正冷血无情的那个人他是完全没将李邺当成自己的儿子,全无慈父之态。
今日若是她不劝阻,而李邺又没有及时赶回来,只怕今日古玉芝的下场就凄惨了。而端本宫的脸面,李邺的脸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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