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风气到底不如以前严苛,这样的事儿,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李邺言道,有些不愿意她操心太多——这些日子陶君兰眼瞧着又清减了几分,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又没了,他想法子让陶君兰安心休养都来不及,哪里还愿意她操心?
“瞧着她那个意思,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有夫之妇。”陶君兰摇摇头道出自己的见解,想了想又问:“你可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回碰面时候的情形?”
李邺自是记得的。若不是那一回,只怕他也不会注意到一个小小的宫女。当然,那一回陶君兰也的确是吓得不轻就是了。
“你那时候,可有想过杀人灭口这事儿?”陶君兰倒是想起了这么一回事儿,便是玩笑问他。
李邺讪讪的避左右而言他:“我当时只看见太子和宫人偷情,至于那女子是谁,我却是没瞧见。”他是去给太后请安之后打算回德安宫去,半路碰上的太子。因见太子有些鬼祟,这才跟了上去,谁知却是看见那一幕。正打算退走的时候,陶君兰却是又一头撞过来。
当时除了怕被人发现之外,他其实还有那么一丝羞恼的——偷看这种事情被撞破,任谁也是觉得尴尬又羞恼。况且,陶君兰还一口说出她是德安宫的宫女。想着日后说不得日日都要相见,他更是……
面对李邺这般举动,陶君兰只是盯着他抿唇笑。直将李邺笑得浑身不自在了,这才缓缓道:“那会儿若我真敢告诉旁人那事儿,你必会杀人灭口的。”
李邺没否认,算是默认了。不过想了想又叹道:“原想着将你留在眼皮子底下监视着,却没想到将自己折了进去。”日日看着,时时留心,不知不觉竟是情根深种了。
其实当时他也想过将陶君兰远远的打发了,不过想来想去到底没那么做。结果就成了这般。
陶君兰听了他这话,脸上不禁一红,想到李邺那会子替自己做的那些事儿,又有些甜蜜感动。不过嘴上却是故意道:“你这话却是什么意思?怎么的还不乐意了不成?”
李邺忙笑着否认:“哪里会不乐意?自是乐意得很的。说起来,却是我赚了。没有你这个贤内助,如今端王府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呢。”刘氏自然是靠不上的,迟早只会将端王府搬空。府里的小妾众多,自然也不会清净到哪里去。
其实若不是陶君兰,李邺如今未必只会有这么几个女人。如今这么几个也是作为摆设一般的搁置了。作为亲王,说真的其实只这么几个女人,也算是有些寒酸了。
陶君兰抿唇偷笑,“说得这样肉麻,也不觉得脸上发烫么?”
“对了,面对袁家的折子,皇上是个什么意思?”陶君兰想起这个事儿,忙又问了一句。
李邺也只得言归正传:“还能如何?自是勃然大怒,狠狠的训斥了一回太子。如今父皇对太子可是十分严苛,动辄训斥。这一回这样难听的名声,太子还能落了好?”
“可袁家并未弹劾太子,弹劾的是太子妃。”陶君兰微微蹙眉——费了这么一场功夫,她可不愿意白费了劲儿。太子被这么一训斥,万一越发恼了袁琼华,那倒是得不偿失了。
“太子管教不力,连妻妾都无法管好,自然是让父皇不满意。再说了,太子妃苛待妾侍,本也是太子一手纵容出来的。”李邺冷冷一笑,颇有些幸灾乐祸:“这事儿当着满朝文武闹出来,父皇脸上也是过不去,自只能拿着太子出气。”
当然他也知道陶君兰想问什么,末了又笑了笑:“袁氏那头你且放心,袁家人说的凄惨,父皇已是勒令太子好生对待了。如若没有意外,这太子良娣封号是跑不掉的。”
陶君兰微微松了一口气,笑道:“是了,这般一来,她的性命自是无碍了。至于别的,那却是不关我的事儿,只能叫她自己努力了。”
李邺一笑:“明日我再想法子叫人给太子出个主意,叫他善待袁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