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过是看见了一些恶心的人罢了。”
陶君兰微微挑眉,心中一动,倒是猜到了几分:“是孔家的人?”陶芯兰认识的人不多,让她厌恶的人更是少。所以,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她就想到了孔玉辉和孙菲菲。
陶芯兰眉头一皱,微有些恼怒的抱怨:“好好的,提起这人做什么?恶心死了。”
陶君兰想起孔玉辉的所作所为,心头便是也有些恶心。当下也十分后悔:早知道就不该提起这人的名号,没得惹了自己不舒服。
不过看着陶芯兰那副样子,她倒是忍不住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与人有深仇大恨呢。好了,既让我不提,你又如何做出这幅样子?那起子小人,且让他们蹦跶去吧。”
陶芯兰冷冷道:“我就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能在朝中为官。真真是叫人恶心。”
“罢了。”陶君兰听着陶芯兰越说越是不像话了,便是严肃了几分训斥:“朝政的事情,也是你一届女流之辈能胡乱议论的?真真是被纵坏了。”
陶芯兰低下头露出几分后悔之意来。
“好了,马上就要看见你哥哥了。你再绷着脸,回头他只当是你不乐意看见他呢。”见陶芯兰还有点儿不痛快,陶君兰便是笑着劝到。
陶芯兰这才勉强笑了笑。
待到了地儿,陶芯兰见了陶静平之后,倒是一下子忘了方才的不痛快,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跳了下去,兴高采烈的叫到:“大哥!”
陶君兰顿时也是忍不住笑了。
陶静平也是一脸笑意。
和李邺一样,去了一趟边关后,陶静平黑了不少,不过却是更成熟了些,看上去更精神了些。
陶君兰颇有些欣慰的点点头。笑道:“出门一趟,到底是不同了。”以前还是个白脸书生,这会子看着倒是很像是朝廷官员了。至少看上去让人觉着更可靠了几分。
被这么一说,陶静平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姐姐可别笑话我。”
陶君兰抿着唇笑:“哪里是笑话你,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这圣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话用在这个上头,也是合适的。”
陶静平点头:“圣人之言,的确是金科玉律。”
“今儿王爷进宫去了,皇上可也曾召见过你?”陶君兰还是更关心这个,寒暄了几句后便是忍不住开门见山了。毕竟,若是皇帝真的不见陶静平,那就说明陶静平这一次也几乎是白去了。至于和九公主的婚事,那就更不必提起了。
陶静平闻言笑了笑,言道:“姐夫是皇子,自是与我们不同。我和福清都是给了三日假期,休整好了才去进宫面圣呢。”
陶君兰这才恍然,知道自己是杞人忧天了,便是笑起来:“却是我孤陋寡闻了。”不过,既是提起陈赋,她便是笑着看了陶芯兰一眼,问道:“陈赋可好?”
陶静平也是知道这事儿的,当下也看了一眼陶芯兰,微笑道:“福清很好,估摸着这一次是要受到圣人器重的。福清还托我给姐姐和小妹带了东西。”
陶芯兰禁不住这样的打趣,一时之间脸色绯红如同饮了酒一般。
陶君兰也不敢太过了,便是止住不谈,改而说起陶静平:“你的婚事也该办起来了。早些有人替你操持家务,我也好早日放心。”
这下陶静平的脸也是红了一红。
打趣完弟弟妹妹,陶君兰倒是心情大好,偷笑不止。
陶静平倒是这才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姐姐这次怀孕,怎么的也不告诉我一声?还让姐夫——”
“王爷总不能因为我怀孕就不出门了。”陶君兰微微一笑,柔声解释:“也是我故意瞒着你们的,不愿意叫你们担心。不过是怀孕罢了,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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