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黑着脸狠狠啐了一口:“不要脸的东西!”
信儿皱眉:“奴婢特意看了雷姑娘裙角上的鞋印,大小和形状都很像是三姑娘的。她今日又被平遥公主叫过去火化,难保不是平遥公主跟她交代了什么。”
云楚忱也是这么想,“她那么恨我,倘若有人给她撑腰,她怎么会不答应?何况,她不推别人,偏偏去推雷泠,分明就是厌恶雷泠之前耻笑她。”
蘅兰皱着脸,担忧道:“姑娘,若真是三姑娘干的,那岂不是说,她被平遥公主给收买了?那以后她在府上,说不定还要替平遥公主监视姑娘,对姑娘不利。”
信儿冷声道:“没几天她就要嫁人了,这是越发的破罐子破摔了,姑娘,实在不行,毒死她得了!”
云楚忱哭笑不得,她何尝不对云千亦恨的牙痒痒,有这么个搅家星在,能安宁就怪了。
可她也不是什么杀人如麻的人啊……
如果她能做到随随便便就要人性命,那一开始她直接将连姨娘母女毒死了岂不省事痛快,何必等到现在几经波折呢。
“就当给母亲腹中的孩子积德吧。”
两个丫头气呼呼一路口吐芬芳,将云千亦骂了个狗血临头才算完。
回到府中,二夫人正好找了人伢子上门,说是要给云千亦挑陪嫁婢女。
云千亦迫不及待将人叫进了琉璃院。
没有丫头使唤的日子,她已经受够了!
信儿看着人伢子身后跟着的一溜丫头,嘶了一声,“怎么瞧着中间那个穿黄衣的有点眼熟呢?”
“哪个?”
蘅兰抻着脖子看过去,却没见哪个丫头见过。
信儿挠挠头:“可能是我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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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对此次科举提拔起来的几个人都十分满意,朝中注入了不少新鲜血液,王皇后提议在宫中设宴好生庆贺一番,皇上欣然应允。
金帖雪花般飞到各府,夜宴定的恰好是谷雨那日。
二夫人惦记给云如锦相看亲事,便也带着她跟着衡阳郡主和云楚忱入了宫。
府里就剩下老夫人。
老夫人一向注意保养身体,用过晚膳消了食,便安置了。
明月将圆未圆,透明的灰云淡淡浮在周围,辉光更显清透。
云楚忱不在府上,风澜院便清冷了不少。
潋月捧着绣棚,照着照影画的花样子一针一线绣的仔细,一边说道:“兖州那边的事情一了,晋二公子怕是也快回程了,这次他可是立了大功,连铁嘴殷大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听说奏疏上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让人看了都觉得肉麻……”
“哪有那么夸张。”照影忍不住笑道:“不过,能让殷大人这般夸赞,想必晋二公子却是做的很好。”
“不知道皇上会赏些什么给晋二公子?”
“赏什么不重要,重要的事他跟姑娘的亲事,只要亲事能顺顺利利,咱们就什么都不愁了!”
“那倒是!”潋月应了一声,又顿住,放下手里的针,探身跟照影说道:“平遥公主不会还没放弃吧?我就担心她在大婚那日使坏……”
“有晋二公子护着姑娘周全,怕什么。”
照影嘴上这么说,心里也不是不紧张的 ,毕竟平遥公主的狠她们都见是过,那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
潋月还想在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便听院子外传来说话声。
“怎么,大姐姐手底下的人一点规矩都不懂?我在你们眼里难道不是主子?”
潋月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凝眉道:“三姑娘这时候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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