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云楚忱闻言,便知此次冬猎,二人的关系又缓和了不少,可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呢!
“姑娘!”
潋月在旁提醒,云楚忱转头往看去,就见一个太医出来禀告,她赶紧过去。
那太医抹着额头的汗,说道:“皇上,郡主伤口的血总算是止住了……”
皇上精神一震,“人怎么样?”
太医道:“血止住了,但郡主仍是昏迷不醒,夜里恐怕要高热,就怕人烧糊涂了,若是能挺过去,郡主便无事。”
“也就是说,还没有脱离危险?”云楚忱有些急了,她望着皇上,“皇上,臣女想进去看看母亲。”
“走。”皇上率先往里面走,云泓远父女俩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屋子里有浓重的血腥味,宫女正在收拾染了鲜血的棉布。
衡阳郡主紧紧闭着眼睛,面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
云楚忱紧走几步上前去看,轻声唤道:“母亲……”
她摸上衡阳郡主的手,有点凉,她赶紧将被子拉好给她盖上。
皇上紧皱着眉头站了半晌,说道:“楚楚就留在宫里侍奉你母亲吧,等你母亲醒来再说。”
“是,多谢皇上。”
她能留在宫里,云泓远就不行了,这毕竟是皇上的后宫,外男无事不得擅入逗留,呆呆的陪了片刻只好出宫回府了。
潋月跟着回去给云楚忱拿换洗的衣物和手边惯用的东西,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姑娘,奴婢听说,晋将军手下的人抓住了好几个刺客,说是嘴里都含着毒丸,不过晋家军早有防范,当场就卸了下巴,让他们想死也死不了,这会刑部的人已经在审讯了。”
云楚忱看了衡阳郡主一眼,走到旁边坐下,轻声问道:“宫中设宴为晋将军接风洗尘,这会已经开宴了吧?”
“嗯,因为下午出了事,所以时辰往后推迟了些,不过犒赏三军的圣旨已经宣过,倒没什么影响,只不过,皇上毕竟差点被行刺,大臣们都在私下讨论,说有人想陷害晋将军,宴席上的气氛有些不寻常。”
潋月最擅长打探消息,出宫入宫这一来一回,就探听到不少东西。
云楚忱道:“好在皇上无事,要不然,就麻烦了。”
“到底是谁在捣鬼,陷害晋将军对那些人有什么好处?”
“大安百年太平,并非无人来犯,而是晋家军一直在戍卫边陲,将敌人都挡在了外面,皇室信任晋家的同时,也有深深的疑虑和防备。功高震主暂且不提,另外有一件……我听说,当初晋将军年轻的时候,与安阳王走的很近……”
“安阳王?”潋月惊呼一声,将声音压得更低:“是……谋逆的安阳王?”
“嗯,当年安阳王惊才绝艳,与晋将军年纪相仿的几个世家子弟,包括许相的长子许大老爷,甚至当今皇上,都是追随他的,却没想到最后……”
云楚忱没说下去,话锋一转,“不过,当年的事情没有闹大,安阳王死了,其他人都没有受到牵连,甚至安阳王府也还好好的,如今是安阳王妃守着整个王府。”
“那……当年与安阳王交好的几个兄弟……”
“他们也是该做官的做官,该从军的从军,总之,好像安阳王的事情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
“奴婢怎么觉得,此事透着蹊跷?”
“何止是蹊跷,简直成迷,但无人敢问,皇上继位之后,大家更是绝口不提。”
潋月圆睁的眼睛,“难道是……皇上?”
“不知道。”云楚忱摇头,“不过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就是有人故意针对晋将军,联想到有人盗取公主钗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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