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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见她执拗的样子,皱眉叹了一声,“你这孩子,真是原来越不听话了!”
但她终是拗不过连佩,最后还是带着她一起上了马车。
连曳在后边默默的看着,眉头轻轻拧着。
丫头千千问道:“姑娘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
这厢云泓远一路浑浑噩噩的进了城,围观的人不在少数,都在猜测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消息灵通的,便说是京郊云府的庄子昨晚走水了,还烧死了人。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叫侯府的好几位主子都亲自去看了。
云泓远听着外面嗡嗡嗡的,胸口越发闷的厉害,却又不敢表现出来,生怕衡阳郡主不高兴。
当着正妻的面哀悼小妾,他心再大也做不出来,可又着实憋闷。
衡阳郡主看他大气也不敢喘的模样,忍不住说道:“你心里若是不痛快,便不必憋着。”
云泓远看她一眼,别扭道:“夫人说的哪里话。”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近人情的人?还能拦着你长吁短叹不成,你再不叹两声,我都要憋死了。”
云泓远听了这话,才长长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吐出来,胸口才算好受了不少,他说:“终究是几个孩子的生母,说没就没了,叫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孩子们怕是受不了这个打击。”
衡阳郡主心中腹诽,怕是你自己也舍不得吧,但她不会在这种时候闹脾气,默了默说:“事情还没定论呢,那具尸体未必就是连姨娘。”
云泓远点点头,但明显没报什么希望,他心中更偏向于徐娘子被人买通,放火之后逃跑了的猜测。
衡阳郡主知道没有验过尸体,说什么都是无力的,不足以为人所信,便不再多言。
马车很快到了云府门口,但众人还没下马车,就听见外面看热闹的人传来一声:“哎呀,这不是连府的马车吗?他们怎么来了?难不成这马车上的竟然是连家那位四姑奶奶?”
想当年,宣永候、衡阳郡主、连姨娘这场三角虐恋也是闹得轰轰烈烈,全长安的人都对这两府像姻亲又不是不姻亲的关系津津乐道。
因此连府的人一出现,众人马上就想到了两府之间的纽带——连姨娘。
听了这话,有人惊呼道:“啊?马车上拉着的,是那位连府的四姑奶奶?”
“哎哟,听说宣永候多年来对连姨娘宠爱有加,连郡主都要避让着,怪不得连府好几位主子都出面了……”
云府众人一下马车就听见这话,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尤其是云老夫人,比衡阳郡主还在意此事,脸拉的老长,下来马车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云泓远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去看身边的人。
衡阳郡主微微扬起下巴,没有理他,径自站到了云老夫人身边。
这时,连府众人也都一个跟着一个从马车上下来了。
双方往府门口一站,还没说话就有了对峙的模样。
氛围这种事,全靠烘托。
有些闲来无事的人,竟然一路从城门口跟到了宣永候府,就为了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以至于马车后面跟了一条长长的大尾巴,简直与大皇子迎亲那次有的一拼。
四周乱糟糟的议论声已经将气氛带起来了,而画龙点睛的一笔,就是云挽心哭喊的一声:“祖父!您要替我姨娘做主啊!!”
仿佛是印证了众人心中的猜测,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连老太爷眼眼睁睁看着云挽心连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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