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哑巴了?还不快说!”
众人吓了一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都看向梨儿。
梨儿因为黄姨娘死了,心中很是难受,但更多的是吃惊。
她道:“回老夫人,奴婢一直在门口守着,并未听见姨娘与侯爷争吵,也未察觉任何异常……”
众人更加莫名其妙,看向云泓远的目光不由得变了。
云泓远气的怒吼:“你们一个个,是什么眼神!难不成我会杀了她?”
众人吓得赶紧低下头。
老夫人一头雾水:“人跟你睡在一间房里,你都不知道人怎么就吊在了房梁上,谁还能知道?老大,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什么隐情,没有隐情!”
老夫人见他的模样不似作伪,无奈的看向众人:“其他人呢?都没听见动静?满院子的人只有梨儿一个人伺候?”
梨儿见状只好说实话,道:“回老夫人,只要侯爷来柳莺阁,姨娘就吩咐其他人都回房,只让奴婢一个人在门外听候吩咐,昨日……昨日也是一样。”
云泓远想到自己平日里与黄姨娘的荒唐,老脸有些红。
老夫人狠狠瞪了儿子一样,说道:“就算是这样!其他人难道睡的这般死?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还真就是什么动静都没听到,都一个劲儿的摇头。
云泓远见状,连脾气都发不出来,因为他自己也睡得死沉,连黄姨娘什么时候吊在房梁上的都不知道,他郁闷的问梨儿:“这么说,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人醒着?”
梨儿抬眼,从云泓远的目光中看出了怀疑,心下咯噔一声,迟疑了半晌开口说道:“不是,奴婢是离开了一会的……”
云泓远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急忙问:“你去了哪里?”
梨儿支支吾吾道:“奴婢不过是肚子有些痛,去了趟茅厕而已……”
“去茅厕?”
“是真的!侯爷跟姨娘刚沐浴过,奴婢想着一时半会姨娘不会有事吩咐,便去了茅厕,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奴婢回来之后,院子里没有任何异常,屋子里也没有动静。奴婢以为姨娘跟侯爷已经睡下了,守到后半夜,便在外间和衣睡了。”
云泓远有些梦幻了!突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难道是自己梦游杀了黄姨娘不成!
众人的目光在云泓远和梨儿之间来回转动,似乎在琢磨谁的嫌疑更大一点。
无奈之下,老夫人只好找了府里有经验的人来查看黄姨娘的尸身,但结果毫无疑问,黄姨娘的确是被绳子给吊死的。
“难不成真是黄姨娘有什么想不开的不成?”
事情一时半会也查不出个结果,云泓远惋惜的看了一眼黄姨娘的尸身,说道:“工部这段日子十分繁忙,时辰不早,儿子得去了,这里就交给母亲了。”
黄姨娘虽然进府晚,但性子活泼爱笑又会伺候人,他着实是有几分真心宠爱的,可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实在可惜。
“你先去忙正事。”云老夫人挥手打发了儿子,心道,还好黄姨娘无父母兄弟,要不然又是一桩麻烦事。“先去准备一口棺材将人收殓了。”
下面的人赶紧下去准备。
云楚忱一看云老夫人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黄姨娘是个清倌人,当初被云泓远赎身之后抬进府里做了小妾,身边只带了梨儿一个丫头。这样的人即便死的不明不白也不会有人追究。
所以云老夫人对这桩事实在算不得上心,更不想追究到最后,真凶其实就是自己的儿子。
不过云楚忱却不能不堤防。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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