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一起时没有丝毫不同。
陆煜却对这种如出一辙的态度痛恨不已,哪怕她冷漠疏离,不假辞色,也比这样若无其事的无动于衷要好。
“你就没什么要和我的吗?”坐在客厅里,陆煜淡淡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金属质感般的冷矜。
“什么?”温童弯腰将茶一一摆放好。
“你离开的理由,你到底想要什么。”陆煜的语调虽和往常一般无二,其中的怒火却是毫不掩饰。
“你不是应该知道吗?”温童低头倒茶,不温不火道:“我姓温,我儿子自然也要姓温。”
陆煜气怒不已,“你忘记自己以前的话了?”
你过会嫁给我,会成为我的妻子的!他心中怒吼。
“别那些话是在骗我,我了解你,若是做不到的,哪怕是权宜之计,也不会愿意不负责任地随意承诺,你本就不是善于撒谎的人。”
温童微愣,随即轻笑,“我当时的确是这样想的,但那只是当时。”她曾想过拿到父亲的遗物后化解两家的恩怨的。
“为什么?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注意?”陆煜皱眉。
温童有些犹豫,她不确定要不要出来。她不想便宜那个女人,却也不出挑拨离间的话,哪怕是真话。
“告诉我。”陆煜沉声道。
温童看了他一眼,声音略低道:“去问你那个病鬼母亲吧。”
陆煜神色惊愕,他一向知道温童是个脾气温和的人,一般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她都不会太过计较,既心软又宽和,这是她第一次用“病鬼”这样带有刻薄意味的称呼叫别人。
要没有一不满和怒气是不可能的,毕竟那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但他更多的还是疑惑——
是什么缘故让温童对自己母亲那样反感?
“她来找过你?”陆煜试探地问道。
温童头。
“了什么?”
温童抬头看他,半晌才冷淡道:“你去问她本人,我可不想脏了自己的嘴。”
陆煜心微凉,已经猜到温童的离开必定有母亲的从中作梗。
对于温童窃取家里那份资料,陆煜其实没多少在意,他当上家主就在这十年内,在这之前,家族长老会以他年幼为理由把持着家族的大权。那份资料也是其中一位长老贪心不足私自去夺取的,若非无法打开,估计也不会上交给家族,想要借用家族的力量打开。他当上家主后一直忙着制衡打压长老院的势力,此前根本不知道这份资料的存在,要不然,纵使不物归原主,也会对温家有所防备。
当然,这并不是温童能成功只是侥幸,相反,和兰澈溪担心的不同,温童虽有些过于纯善,但心细如发,且善于隐忍,秉性沉稳,行事滴水不漏,他竟在事发前一次都不曾怀疑过她。
也是因此,陆煜才更恼怒,温童连在和他热恋的时候都能不露丝毫破绽,那是不是她对他从来没有过真正的感情,以前的浓情蜜意都是她在演戏?
见陆煜不再话,温童也不介意,低头坐在沙发上开始织闪闪的毛衣。
这是她生了孩子后无聊之下学来作为消遣的,她如今倒也从中找到了乐趣,除了闪闪,还打算给奶奶和澈溪他们每人织一件。
两人各坐在沙发的一方,虽一人沉思一人织衣,气氛却不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温童放下手中织了一段的毛衣站了起来,陆煜下意识抬头看了过来。
“闪闪应该已经醒了,你在这等着,我上去给他穿衣服。”留下一句解释,温童便抬脚往二楼走去。
陆煜原本想要跟上,但想起桑榆冕下离开时不客气的话,还是留了下来。他不是没有眼色的人,自然看得出那位冕下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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