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她家里给她办庆功宴,林肆自然要来捧场,她丝毫不怀疑林肆会拒绝,但现在……
兰澈溪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毫无疑问,她如今是有些迷茫的。
如林肆所想,她隐隐能猜到他和林侗的关系,却不愿意继续深想,无关懦弱与否,她只是希望能由林肆亲口告诉她。
只有这样,她才能去想其他,否则,她想再多都没有意义。
但是……兰澈溪的眼睫毛颤了颤,她大概能猜到,要林肆开口,需要等待的时间可能不会短,更有可能,他打算一直瞒着自己。
而在这之前,她觉得他们不要见面,否则,她无法预料自己会做出什么,会不会忍不住问出来,会不会冲动之下和他争吵,出伤人的话……
兰澈溪也是今天才发现,在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上,自己是个非常幸运的人。虽然曾被迫面对自己无意的情感,但她在感情上从来没有被人辜负过,不管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
虽然有她不爱的人爱她,但她爱的人肯定也爱她。
而林肆……或许不上被辜负,兰澈溪却有了这样的感觉,毕竟,他是她第一个真正喜欢上的男人……
将最后的梳妆包收好,兰澈溪舒出口气,“走吧。”
林谦收到顾医生视讯得知自家弟弟病情复发的时候,林侗还没有到家,他也不知道自家儿子在外面闯了祸。
“如今是什么状况?”他赶到江南道,立刻抓住比他早来一步的方冠军问道。
方冠军摇头,“我也是刚到。”
林谦皱眉,目光落到守在治疗室门前的安影身上。
安影看了他一眼,同样摇头,“冕下没有。”顿了顿,神情间显出些犹豫。
林谦自是有所发觉,“你猜到什么?”
安影头,“冕下之前还很高兴,似乎和桑榆冕下之间的感情有了进展,但夜里参加颁奖典礼回来就看着不好,我想了一下,觉得最可能的便是桑榆冕下知道了林侗的事。”
他想的很简单,不管事情是否如此,只要林谦信了,不定就会在冕下醒来前将人处理掉。
冕下已经下了命令,他不能不听,只能在敲边鼓上做下努力。
尽管他知道凑效的可能不大,毕竟林家到底养了林侗十年,骨肉血脉,那孩子又是金色幻能者,不论是为感情还是为家族利益,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放弃他。
但他总想要试试。
林谦闻言面色一变,若真像安影猜的那样,这事情可不好办,他自然不愿意吃了那么多苦的亲弟弟求而不得,可林侗……
正在那这时,治疗室的们被人打开,顾医生一遍擦着汗一遍走出来。
“怎么样?阿肆什么情况?”林谦赶忙上前问道。
“老问题。”顾医生扯下手上的一次性医用手套丢进垃圾桶,解下身上闷热的白大褂,“情绪不稳导致的精神波絮乱,脑子没被炸开就已经是运气了。好在不会有后遗症,以后却要注意了,像今天这样大的情绪波动再来两次,估计就要成傻子了。”
三人这才发现,顾医生里面居然还穿着睡衣,明显是半夜匆忙从**上爬起来的。
“那我现在能去看看他吗?”林谦问道。
顾医生头,“可以是可以,不过他现在正在治疗舱中,你们心不要出声惊醒他。”
三人自是头。
兰澈溪回到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她没惊动其他人,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了。
一大早,兰老夫人刚起**就听德森孙女回来了,心情大好,就要去看她,还是德森提醒,才想到她半夜回来,如今应该正在休息,不得不作罢。
自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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