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有些懊悔,怎么就一个放松把心里想的话出来了。
兰澈溪一愣,看着林肆脸上的懊恼,微微笑道:“可以啊。”
“不过······”看着林肆脸上还来不及露出笑容,就又突然露出紧张之色,兰澈溪微微俏皮道:“不过你要把马儿送给我。”
林肆怔了下,然后赶紧头,“好。”他快速将马儿塞给兰澈溪,自己舀起那个根雕笔筒,好似怕她反悔一般。
兰澈溪觉得好笑,她似乎总是能发现林肆身上纯粹而单纯的一面,那种……在前世亲人都去世后她就失去的东西。
只是,又有不同,林肆身上的纯粹和单纯和自己曾经拥有的不一样,不是纯白的被保护的单纯,不是遗世独立的纯粹。
如同······在残酷的血与火、以及最艰险的人心社会中蜕变而出这没来由的感觉,让兰澈溪有些困惑,转念想到这种虚妄之,多想也无益。再者她和林肆这种不上不下、不亲不疏的关系,为免给人遐想,也不适宜过多探听。
林肆心摩擦着手中的根雕笔筒,心中的欢喜如同泡泡一般涌上来,脑中恍然想起一个词—
定情信物。
虽然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幻想,林肆还是忍不住有些美滋滋的。当然,他还没有脑热到将之表现到面上,因此兰澈溪并没有发现他这样让人哭笑不得,又堪称可爱的心理活动。
兰澈溪看了下天色,已经不早了,估摸着是吃晚饭的时间,看了眼林肆,想到下午那百多棵大树,开口道:“耽搁了你一下午的时间,不介意的话在我这吃顿便饭再回去吧。”
这还是她第一次留亲人发之外的人在家吃饭,不过想到林肆为她做过的诸多事情,她不由地便有些心软。
她是一个对私人领域很注重的人,但对林肆这样一个有侵略性,对着她却有更多深情和包容的男人,她根本生不出一丝抵触的心思。
就像当初在平湖弯庄,明明是两个人住一个院子,但愣是只有她一个人的痕迹,不知道的人去看,还会以为只有她一个人住。
她不知道林肆是察觉了当时自己对答应他要求的懊悔,还是本身就习惯如此,但那几天她过得很舒心。
林肆闻言犹豫了,他想起了前不久方冠军的话,具体不记得了,似乎是追求女孩子时不能太心急,要不然容易把人吓跑,尤其是那些贵女,要更矜持一些,要由浅入深,但也不要让对方觉得你对她太过忽略了,这个度需要把握好。
而方冠军的追女孩子的次序……登堂入室吃饭似乎是在很后面?
林肆有些纠结,到底是应还是不应呢?
他之前挺循序渐进的吧?每天只送一个雕像,饭也忍住了没有天天做,他之前想每天接送澈溪上下班也没做,她还忍住了没有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给她留了自由空间……
—孩纸,你早就犯规了,话一天送一个雕像······那是一天一次表白有木有?
事实上,对于她每天风雨不辍送的雕像,兰澈溪有些纠结,无他,林肆的手艺实在不差,对方又表现出只是想让他接受他一片心意,完全没有逼迫她给予回应的意思,每次面对他眼中的一片纯然和期望,她还真没法拒绝。
“…···好。”最后,林肆还是没能抵挡住心中的渴望,开口答应了。
兰澈溪奇怪地看了眼林肆,吃顿饭而已,这种下了天大决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林肆心翼翼又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兰澈溪的表情,确定她的神色没有一丝反感生气,才松了口气。
还好······
不过,方冠军那厮的话似乎也不是都对的?
林肆内心的人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他可不想因为方冠军的疏忽惹澈溪生气,或让她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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