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几乎都是往对方脸上招呼,也顾不上他们多大仇了,薄野翎开口道:“绿谷,脸上的伤口需要帮忙吗?”
“诶?”大概没想到薄野翎会提出主动治疗,绿谷的眼睛微亮,受宠若惊,“可以吗?”
看着墨绿色的小卷毛放下吸尘器走过来乖乖坐好,旁边的爆豪虽说是一脸吃了翔的表情但还是往旁边挪出了一个位置,薄野翎便也不再想两个人中间那已经被释然的某件事的起因了。虽说爆豪解决问题的手段粗暴,但问题确实也解决了。薄野翎抬起手正要动作……
“自己把创口贴撕下来。”大爷坐姿的爆豪胜己面无表情,“你没长手吗?”
不太清楚程序的绿谷出久眨了眨眼,然后理解到什么一样不好意思地急忙撕掉了脸上的ok绷,“抱歉。”
“不必道歉的。”薄野翎扫了爆豪一样,回过头来。她的治愈速度很快,像这种皮肉伤几乎在微光闪烁之间就能完成。她治疗完毕,又摊出手,继续道:“手也给我吧。”
少女轻声细语的,神情也柔软得不像话,几乎要叫人飘飘然起来,绿谷出久刚觉得脸上有些燥热,就听见旁边的爆豪胜己不冷不热地哼了两声,活像个强行找存在感的反派。
“手上只有些擦伤而已。”说着没关系之类的话,有第三人在场的感觉还是让绿谷在薄野翎面前不禁拘谨,但身前的薄野翎却并没有收回手,仍轻盈地注视着他,绿谷出久根本无法让气氛尴尬哪怕一点,只好急忙把手伸出去,也顾不上才出口的推拒,“那就麻烦翎同学了。”
“是只愈合伤口?还是把双手一起恢复?”薄野翎也不是第一次见绿谷的手了,被磨砺得粗糙又布满老茧的手,骨节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难以想象这是属于青春期孩子的手。
“一起恢复?”
“嗯,就是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原来的样子?是指我没有接受训练以前的样子吗?翎同学可以做到那种程度吗?”
一段严肃活泼的电视播报插入对话中,不紧不慢地遏制住了逐渐热络起来的气氛。薄野翎和绿谷转过头,就看见爆豪大爷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薄野翎觉得好笑,但还是回过头继续话题,“可以做到,所以要那么做吗?”
原以为能很快得到答复,绿谷出久却思忖了一下。隔得近,手与手之间虽说并未接触,却也是能隐约感受到对方体温的距离,薄野翎感觉到一些很淡的情绪,于是手里的光再次亮起,愈合了那些细小的伤口。
能恢复自然是好的,只是原来那双干净无痕的手,却不如这双粗糙难看的手值得信赖。
“没关系。”也不必多说什么,“你想恢复它的时候可以再来找我。”
要做的做完了,薄野翎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便上楼去写作业了。薄野翎一走,爆豪胜己也起了身,刚刚那种场景他最不耐烦,之所以勉强自己坐了那么久,也不过是因为同一个坑他决不会掉第二次。
不管是鸡窝头还是废久,都!去!死!
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虽说被罚了禁闭,但一个三天一个四天,没多久绿谷就抛弃了他的幼驯染,浑身飘着小花换上校服重新回到班里。彼时薄野翎和芦户正听切岛说起上鸣偷渡了游戏机来宿舍,怕挺不过检查而藏在了切岛这里,她眨巴着眼睛有些好奇,切岛就问她有没有兴趣,芦户兴致勃勃想参与,最后约好下午放学后三人一起玩游戏。
放课后的时间约好了,但课还是要好好上,只是今天的课有些特别,相泽老师带来了三年级的前辈,让前辈向同学们传授关于实习的经验。薄野翎原本以为是理论课,但说着说着,前辈就提出来干一场。
换好了运动服的薄野翎跟在相泽消太身边,另一边是同样注视着场内的轰焦冻,作为没有拿到临时执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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