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色彩。
盘桓在道场内的修士迅速减少,多年来累积的修行资源被凶兽掠夺一空。
一条条轨迹披散在陆地上空,一道道流光从远处汇集。
驻守各个道场的修士,纷纷想要驾起飞剑而去,在一片兽潮内涌起了一阵一阵的宝光。
“轰隆隆”的震荡声在陆地上回响,在这凶兽潮面前,原本战天斗地的修士也尽皆陨落其中。
莱州陆地的凶兽已然被聚集起来良久,此时暴起一霎便冲毁了各家道场。
任凭那些驻守修士如何反抗抵御,在山势之间的阵法被冲击的七零八落。
随后接连而来的兽潮便齐齐涌入了道场内。
蛮荒于文明在此处碰撞,杀戮和疯狂在其中上演。
当修士和凶兽在一起搏命时,那座矗立在云海之中的山势始终不曾动摇半分。
它像是超然物外一样,冷漠地注视着陆地上发生的一切。
尽管圣人镇守着九州,但他们依然高高在上,从不参与凶兽和修士之间的争斗。
或许在他们眼里,自身已然超脱物外,拥有了普通修士从不曾体验过的能量。
以圣人的眼光来看,这些所谓的修士与凶兽之间,又有什么样的本质区别呢?
他们只需要将道场设立在云海之中,将法号广播于世界之外。
将自身的实力不断在仙途之中累进,将自身的意志不断在天地之间显现。
高高在上的圣人不食人间烟火,他们已然是脱离了修行之路上的无趣斗争。
在以超然物外的目光俯视天地时,又有何等事物能够入他的法眼呢?
此时的莱州兽潮爆发,各家修士纷纷折损,在圣人眼中,这是否又只是一场自然选择呢?
“孽畜!安敢如此放肆!”
密集的兽潮内猛然爆发出一声修士的怒吼。
一位青衣修士在兽潮的包围之中不断后撤,他此时已然退到了山脉的下首处。
只待兽潮有所大意,他便可顺着山脉下首快速逃遁而去。
然层层叠叠的兽潮在山势之间不断集合,它们绽开嗜血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青衣修士的路径。
从那双血红色的眼底看,凶兽似乎在判断青衣修士的意图。
此时的青衣修士灯枯油尽到了极点,他只手擎着一尊法杵,带血的衣袍拖练在地上,眉宇之间有着一重散不开的忧虑。
平时端正的发髻已然松散各处,在周身还残留着缕缕凶兽的血肉,那是方才与凶兽大战留下的痕迹。
在他周围有着无数的兽尸分离,可见一路行来是在杀戮之中掠过。
青衣修士虽然实力强悍,但在这兽潮之内还是被困住,那潮水一般涌来的凶兽,严密地封锁了青衣修士的所有路径。
让他在山势道场内不断拼杀,最后法力耗尽被围困,待此时退无可退。
青衣修士眼中满目悲怆,看着曾经的道场化作了凶兽肆虐之地、看着曾经山门手足尸体首分离、看着自己亲力亲为开辟出来的道场陷落。
他心底忽然有种无力之感升起。
在修行之路上走过许久才踏入仙途,本想控制一方道场来寻求修行资源提升自己,没想到一场兽潮便让他的希望破碎。
这次凶兽潮来的十分诡异,让人有些防不胜防之感,在道场内外的阵法都被冲破。
此时道场之中已经完全被凶兽占据,而一些修士力战不及,尽皆做了兽潮下的亡魂。
如今退无可退,在青衣修士眼底闪过一抹强烈的不甘之色,而在他身前还有无数的凶兽正在包围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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