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块燃烧的炭,随后逼近溪辞。
溪辞惊恐的想要逃开,起身抵抗,薄情拨出匕首将她刺伤,随后将她钳制住,按压在身下,撬开她的口,往她嘴里塞火炭。
嘴里的腥咸令此刻的溪辞抖得像个筛子,浸泡在自己的冷汗里,脸色白中泛青,眼睛瞪得极大。
这一刻的她,在心里无声的喊着秋野,喊着:爹爹救我!
可她知道,现在的自己终归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冰冷的泪不断的往下流,随即她便再次昏了过去。
很痛,痛到不得已醒来的溪辞蜷缩着身子,额头全是冷汗,周身空无一人。
溪辞强忍剧痛的起身,想要逃跑,才刚走到门口就被薄情一把抓住头发,溪辞下意识的一个回旋,抓住了他的一只手,将他一根手指掰断。
魔族之人对疼痛并不灵敏,薄情与她过了几招,扭了扭骨折的手指,将手指接了回去,不禁冷笑:“我都差点忘了你先前是武系仙。”
凡人肉体经不住刀枪,但拳脚攻击还是能抗一抗的,溪辞咬紧牙关的与他对峙。
但此刻喝了酒的薄情全然不顾所为的怜香惜玉,对着溪辞的脸就是一拳,趁胜将她钳制住:“想跑?”
溪辞誓死抵抗,薄情将她按倒在地,抽出一根绳子将她捆住:“可不能让你死了,否则你就得逞了!”
他从腰间抽出匕首,抓起溪辞的一只脚,下去就是一刀,将她的脚筋挑断。
溪辞痛苦得开了嘴,却喊不出声来,十指都磨出了血来,此刻的她如纸般苍白无力。
“你再跑一次,我就挑断另一只!”薄情甩下她,缓缓起身,这时的他已经慢慢醒酒了。
他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说道:“我之前就说过,你只要把时幻镜给我,我就会放过你,你偏偏当耳旁风。”
薄情微微低头凝视着躺在地上,狼狈发抖的溪辞,醒酒之后也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但为了达到目的,适当的狠是应该的。
他沉滞了片刻,转身走了出去,再度回来时拿了一个篮子,向溪辞走近。
溪辞一脸惊恐的往角落爬去,却被他硬拽了回来。
他没有说话,而是从篮子里拿出一些药,又拿出了一些布条,给她包扎伤口。
溪辞依旧在发抖,眼中蕴着惊恐的泪光。
薄情抬眸,正色道:“恨我吗?恨就对了,你有多恨我,就代表我有多渴望得到时幻镜。”
溪辞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再次滑落。
“哭?还没到哭的时候呢,你站在沉舟那边时,就应该做好有这一天的准备了。”薄情轻蔑的道。
随后薄情肩挂着一条纱巾,推着一辆四轮车回来,他轻手轻脚将溪辞抱到车上,随后蹲下身子,莞尔:“是不是后悔了?那就把时幻镜给我,你也不用继续受苦,用这番模样示人。”
溪辞眈眈相向,毫无血色的唇颤抖着,随即别过头去,依旧是那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态度,死了正好,鬼域有熟人。
薄情对她的意思了然,扯下肩头的纱巾,将溪辞的头和半个身子包裹住,仅露出一双眼睛。
“想不想知道,你从太师府消失了那么久,沉舟在干什么?”薄情凑到她耳边,冷笑的问道。
溪辞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又惊又怒的瞪着他。
薄情不以为然的推着她往外走:“我这就带你去看看。”
街道的两旁都有官兵在开路,今天便是使臣回国之日。
薄情推着四轮车,与溪辞远远的看着繁华热闹的这一幕。
一辆辆辇车缓缓驶过,溪辞都毫无波澜,只想着如何从薄情手中逃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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