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我们发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重大问题:腺病毒血清型预存免疫可能严重影响K疗法疗效。这意味着,我们没有升级K制剂之前,你们回国后实施的每一个病例,都必须先进行抗体筛查,这样有助于提高治疗率。”
教室里一片骚动,学员们面面相觑,这完全超出了之前的培训内容。
“教授,那筛查阳性的患者怎么办?”格里芬问。
“这正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新方案。”杨平调出陈院士团队的混合载体库设计,“如果患者对某型腺病毒有高滴度抗体,我们就改用其他血清型的载体。但这需要多版本载体的生产储备,以及更复杂的治疗方案制定流程。”
德国学员汉斯举手:“这在实际操作中会很困难。欧洲中心目前只有一种制剂,如果要多版本储备,供应链、存储、管理成本都会大增。”
“是的。”杨平坦承,“所以这是一个两难选择:要么维持现状,但可能让部分患者得不到有效治疗;要么升级K制剂及相关系统,但面临巨大的实施挑战,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这个问题抛给了未来的实施者,学员们陷入了激烈讨论。
印度学员拉吉夫说:“在印度,医疗资源本来就紧张,多版本储备几乎不可能。也许可以筛选患者,只治疗抗体阴性的。”
“但那些抗体阳性的患者怎么办?”巴西学员卡洛斯反对,“他们同样有生存的权利。”
“也许可以开发清除抗体的预处理方案。”一位美国学员提议,“用血浆置换或免疫吸附,降低抗体滴度后再治疗。”
“那会增加治疗复杂性和风险,而且效果不确定。”
讨论持续了一个小时,杨平只是听着,不做评判,引导学员思考、辩论、寻找自己的解决方案。
最终,格里芬站起来:“教授,我有一个想法,也许我们可以建立区域共享的载体库。比如,美国和加拿大共享一个多版本储备中心,根据患者情况调剂使用,虽然物流复杂,但比分国各自储备要现实。”
“那不同国家的监管审批怎么办?”汉斯问。
“这就是需要各国卫生部门协调的问题了。”卡洛斯说,“但如果我们医生界联合发声,强调这是为了患者利益,也许能推动政策突破。”
这个建议得到了多数学员的认同。医疗问题,最终需要医疗工作者主动推动系统变革。
下课后,杨平叫住了格里芬:“你的想法很大胆,但确实有可行性。你回国后,愿意牵头推动北美区域协作吗?”
格里芬愣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头:“我愿意尝试,即使困难重重,但为了患者,值得努力。”
下午,黄佳才来到训练营,他听了上午的讨论录音,若有所思。
“这些学员的思维层次比我们预想的高。”他对杨平说,“他们不仅想学习技术,还在思考系统优化和区域协作。”
“因为他们来自一线,最清楚实际困难。”杨平说,“也许我们应该调整培训模式,不仅是教他们怎么做,还要激发他们思考如何做得更好,K疗法模式的建立本身就是一种尝试,应该让他参与进来,成为主体,不断变革。”
“我同意。”黄佳才说,“我建议在训练营最后一个月,增加创新实践项目。学员们分组,针对自己国家或地区的实际问题,设计优化方案。最佳方案,我们可以提供启动资金支持实施。”
这个提议让杨平眼前一亮,培养执行者很重要,但培养变革者更重要。
“需要多少资金?”
“第一期准备一千万美元。如果效果好,可以持续。”黄佳才说,“这笔钱不从锐行运营资金出,从我和几位投资人的个人基金里拿,算是为未来投资。”
杨平看着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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