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迈步向大营卫兵走去。
“站住!你是何人?两军交战之际,擅创军营者死!”卫兵看见陌生人走来,警惕地喝止道。
秦叶从隐指戒中取出一物,示予那几名卫兵看,几个年轻的士兵不明所以,而其中一个老兵若有所思。
半晌后,那名老兵大喜道:“这是斩神军的主帅兵符!你是秦大帅吗?”
秦叶微微颔首,道:“你识得此兵符?”
那名老兵道:“卑职年轻的时候是斩神军的一名什长,这也是我一辈子的荣耀,所以看到这枚亲切的战神兵符一眼就认出来了!”
“只是后来告老还乡,就回到了西郡老家。但是听闻敌国来袭,我们这些老兵又重新披上了铠甲。”
“正所谓国有难,召必回!”
这位老兵似乎是个小头目,立刻下令其他卫兵让开,自己则亲自为秦叶带路,向大营帅帐走去。
此时,帅帐中一众守军将领正在商议退敌之策。
忽然,听到帐外有人禀报:“报太后!斩神军主帅驾到,正在帐外等候!”
随后,就听帐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请进来!”
秦叶推开营帐,大步向里走去。
他环视帐内,长孙明月居于上席。
左边是几位来自长孙家族身穿铠甲的将军,面相生疏,都不认识;
右边是远道而来支援守军的江湖志士,两位正道的领袖谷丰上人和玄寂大师,还有神女宫上官煜、武阳殿殿主武风云、玄冥教教主何太一也在其中。
长孙家族的将领久仰斩神军主帅大名,而江湖志士大多与秦叶有几分交情,于是众人看到秦叶,纷纷起身与他拱手示意,而他则一一回礼。
长孙明月见秦叶刚来就有些喧宾夺主的意思,于是在上席轻咳两声,有些不满道:“哀家知道你身为斩神军主帅,有些领兵打仗的本事。”
“但是你刚来此地,对战局不熟悉,还是先坐到末尾,听我们商议退敌之策才是正经!”
听到长孙明月的示下,秦叶却不为所动,反而从隐指戒中取出一卷圣旨,扔给长孙明月身边的小太监。
小太监手忙脚乱地接过圣旨,打开一看,六神无主地看向身边的太后。
长孙明月略一摆手,道:“既然是皇帝下的圣旨,你念便是!”
小太监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大声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北战场守军由秦叶全权指挥,危急时刻,可独断专权,其他人等不得抗命!凡有违者,朕赐秦叶先斩后奏之权!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帐内哗然一片。
特别是长孙明月,气得脸都绿了。
此前她还是守军的指挥官,听到圣旨里的内容,无异于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夺权了,而且还是转交给了一个她看不惯的男人!
随后,秦叶径直来到帐前,倒没有抢坐长孙明月的位置,而是并排站立在她的身边,直言不讳道:
“虽然我初来乍到,但是一路上仔细观察过敌我双方的战况。”
“经过这半个多月的交战,我军四十万兵马死伤惨重,目测之下还剩不到三十万的有生力量。”
“听闻敌军一百万大军从西北刹什海来袭,半个多月下来减员不足两万,战斗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可否认,这其中有敌众我寡,临时拼凑等客观原因,但是依我看,最主要的还是我军极度缺乏战斗素养,犹如一盘散沙!”
“而且将领只知道构筑工事,正面抗敌,却不懂得灵活运用兵法,克敌先机!”
“这番话说得很难听,但却是生死存亡之际,当务之急要扭转的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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