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变化的脸孔,顿时眼睛一亮,感觉自己抓住了一线生机。
“你根本就是跟谢天生是一伙儿的!你们想陷害我,所以就故意找了个行将就木的女人,然后严刑逼供,让她谎称是我长生宗的弟子!”
赵千山没想到事到如今,长生宗主竟然还不承认,但却也没有着急,而是反问道:“那长生宗主能将当日那名曾跟庞烛接触过的女弟子叫出来,当面证明自己的清白么?”
长生宗主见赵千山果然上钩,心中不由一喜,回道:“这片秘境这么大,老夫到如今也就只聚集了几名弟子而已,哪里知道她到什么地方去了?”
说着,长生宗主气势一变,目光灼灼地逼视着赵千山道:“倒是你,如果当真没有跟谢天生合谋,又为何会在饮用了长生血后,容貌没有丝毫变化?
这一切分明就表示老夫的长生血没有问题,而是谢天生刚刚那一剑有古怪!”
随后,长生宗主又转向其他人,慷慨激昂地说道:“各位,谢天生和赵千山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大家如果不想永远维持现在这幅模样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抓住他,逼问出解决的方法!”
“......”
场上一片寂静,既没人像流云掌门那样继续对长生宗主出手,但也同样没人去找谢天生的麻烦。
他们不是傻子,当然不会相信长生宗主的解释,但万一......
就是万一,抓住谢天生能让他们恢复寿元的话,又当如何呢?
修真者的生命虽然远超普通人,但这并不意味这他们就不怕死了。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有了较之常人更为悠久的生命,修真者们才更加看重自身的寿元。
说到底,修真者不就是为了能够长生久视,所以才拼命修炼的么?
否则的话,像云坛宗主这种,切身体会过谢天生恐怖的修真者又何必再招惹灵墟宗呢?
不还是因为看重了长生宗主手上的长生血?
在不知道副作用之前,长生血中的“长生”二字就足够他拼上一把了。
赵千山千算万算,还是低估了长生宗主老奸巨猾的程度,也高估了现场一众修真者的品格。
在看到谢天生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不远处,静静地望着眼前的这场闹剧后,赵千山一咬牙,反手取出了一只完好无损的瓷瓶。
“我之所以容貌未损,便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服用你交给我的长生血。”
赵千山望着神色微变的长生宗主,不等对方开口,便语气惋惜地接着说道:“可惜我当初仅仅只是发现长生宗的师妹当中少了一个人,然后对长生血的来历产生了一点怀疑罢了,因此才选择了暗中查探。
没想到,还未等我找到真相,你就将长生血分给了所有人,并导致了如今这一幕惨剧。
说起来,这都是我的过错。”
赵千山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红地说道:“要是我早一点找到证据,说不定还能救下这位师妹的性命,而各位前辈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境地。”
众人望着情真意切的赵千山,本就不甚坚定的立场瞬间又产生了动摇。
而且在这股情绪的感染下,他们这些服用了长生血的人,也对赵千山手上的那名长生宗弟子产生了深深的愧疚之情。
与之相对的,对于长生宗主的愤怒也重新占据了上风。
谢天生望着不远处的赵千山,不由微微眯起了双眼。
“难怪葛辞一直都不敢把灵墟宗交到展飞鹏手上,这差距果然不是一般的大啊。”
想到这里,谢天生突然生出了干脆趁机把赵千山留在这里的想法,但在考虑到赵家对于灵墟宗的意义后,他又放弃了这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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