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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不认,可话都放出去了,身为一宗之主当然不能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
而且正阳宗主就站在自己旁边看着,灵墟宗要是不认,恐怕立刻就会坐实跟妖孽勾结的罪名,从此一蹶不振,再也没有崛起的机会了。
但如果捏着鼻子认下来,要是仙道盟日后认定谢天生是妖孽,那灵墟宗同样也会遭到灭门之祸。
葛辞紧紧地攥着手中的葫芦,直到指节发白,才终于下定决心,同样对谢天生报以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呵呵,确实是很长时间没见了,只是我当初还以为,师父带回来的只是一颗异兽蛋,是想培养出维护灵墟宗的护山神兽,却没想到师弟原来长这样。”
葛辞也想开了,反正事已至此,与其担心未来的麻烦,倒不如想办法把自己刚才扯的谎给圆回来,稳住了旁边的正阳宗主再说。
至于以后.....
就算正阳宗给仙道盟打小报告,再等到仙道盟下来查看,那也是好几个月后了。
别说是几个月,就算是只有几天,也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
葛辞现在最期望的就是谢天生能继续顺着自己的话来说,并帮他圆上先前的谎言。
都说一句谎话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话来弥补,葛辞现在对此总算是有了更为深刻的体会。
“唉!我本来就不是当宗主的料,要不是那件事情......”
葛辞将手中的葫芦凑到眼前,借着喝酒的机会,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不远处的展飞鹏,暗暗地叹了口气。
谢天生并不知道葛辞连往事都想起来了,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一波终于稳了。
“哈哈!”
谢天生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要笑,所以又笑了几声,接着说道,“师弟,叙旧的事情先不忙,能不能先给师兄我拿件衣服过来......”
说着,谢天生又适时露出了一丝尴尬的表情,并指了指周围漫山的雪景,“毕竟外面还下着雪,我这样总归不是个事。”
谢天生知道葛辞刚才是在给自己递话,但他又不是真的灵墟宗前代弟子,哪里知道灵墟宗上一辈的事情?
倒不如找个理由岔开话题,那样反而才更不容易露出破绽。
葛辞闻言一愣,这才发现谢天生还光着,只是自己刚才太过震惊,所以竟然没有发现。
“师弟稍等,我这里正好有一件八品的法衣。”
葛辞手掌一翻,掌心当中顿时多出了一叠整整齐齐的道袍,“这是避寒衣,虽然还算不上法宝,但用来御寒的话,也勉强足够了。”
“如此多谢师弟了。”
谢天生也不矫情,当即走到葛辞面前,接过道袍穿在了身上。
还别说,谢天生穿上道袍的避寒衣后,顿时散发出一种出尘的意味。
再被葛玄带到一旁,跟闻清溪等人一一见礼,全程表现的温文清和,反而更像是一宗之主。
“父......宗主,我们真的不管么?”
金琼拖着受伤之躯来到正阳宗主身后,压低声音问道。
正阳宗主收回望着谢天生的目光,又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远处的葛辞与闻清溪,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我们正阳宗能插手的了,回去吧。”
说罢,正阳宗主带着金琼来到灵墟宗众人面前,微笑着说道:“恭喜葛宗主师兄弟久别重逢,正阳宗日后定会送上贺礼,以表心意。”
“金宗主有心了,但礼物什么的就算了。”
葛辞似乎真在为迎回了自己的“师弟”而高兴,一脸微笑地回道。
正阳宗主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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