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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让一道灵身和你们一起走么。”孟川知道这是在和自己说话。

    “我说的是你。”

    孟川笑了笑，看着真.抱头鼠窜的石昊。

    “看着他长大，如今也够了。”

    “昔年的奶娃子，现在也已经是一国人皇了。”

    “雏鹰也已经到了可以振翅翱翔天空的时候。”

    孟川没有正面回答柳神的问题，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荒，终将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