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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祖饶命、俺这就再背,俺这次一定能背出来的!”
两个道人、迅速地消失在苍翠的群山之中,只余下几只鸟雀扑棱棱的窜上高空、留下几声鸟鸣在这山谷中回荡。
大宋、东京汴梁,此时的汴梁城已然露出了一丝繁华的意味。节次鳞比的商铺熙熙攘攘的人流,又加上官家下旨解除了夜禁、坊市里自是一片繁华。乱世实在是太久了、久到这中原的每个人都如饥似渴的享受着这如此珍贵的太平年景。
如今已是太平兴国二年了、太祖官家驾崩已经整整一年,举国缟素之下似乎掩藏着重重迷雾……新官家据说是在午夜匆匆进的宫,天还未亮就即位登基做了皇帝!虽说太祖爷生前并未正式立太子,可这天下真的可以传弟弟不传长子?嗨……管他作甚!这天下的苍头百姓们只管过自己的太平日子就是喽……
一辆精巧的黑漆马车缓缓地停在一条巷子里,车旁跟随的两名侍卫扫视了一下巷子口的几名闲汉、旋即有一位管家轻轻撩开车帘,一位锦衣贵人抬步下了马车、眼角扫了扫巷子两侧那些暗中监视的探子,冷哼一声向着旁边一座黑漆大门走去。
巷子口一位年轻的殿前司密探看了看身前的上官、低声说道:“又是魏王!”
这名殿前司的探子班直冷冷哼了一声:“嚣张得什么、恐怕这四殿下还不知道那南朝国后郑国夫人现在在作何勾当呢吧?呵呵呵……”
身后的那名手下闻言把头一低、不敢接口。
果然!没得半盏茶的时间、就见那魏王殿下赵廷美失魂落魄一般在门内奔了出来!对着马车旁边的随从喝了几声便翻身上了马车,却只见那老管家一般的人一下子跪在了马车前面苦苦相劝!
殿前司负责监视后主违命候李煜的小班直见状心里立刻就是一阵舒爽……哼!这魏王对这南唐的落魄之人比对他自家的兄长阿娘都亲近,还不是为了那天姿国色的小周后?这些时日这魏王可没少刁难自己这些殿前司的人、现在……哼哼哼!
赵廷美、自打自家在卞口与那李煜李重光一遇,便被他那无边的文采风度所折服!虽不免带着些凄凄凉凉的悲愤、但丝毫不掩这李重光的风姿!更不要说……小周后女英那国色天姿温婉妩媚,珠联璧合的一对人儿啊!奈何生逢这乱世呢?可今日……今日大宋魏王的胸中却被无边的怒火给填满了!
“殿下!殿下三思啊!此时若是为了那女子而进宫、必将恶了官家,会埋下天大的祸事的!殿下不可呀……”老管家跪在车驾前面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他……如此欺辱女子……他怎敢如此做?他还要不要廉耻、还要不要体统?”赵廷美双目尽赤、嘶声吼道。
皇宫大内……香烟缭绕、纱帐如云,一个个阉人宫人垂首静立悄无声息。宽大的龙床榻上、慢慢坐起一个丰盈白皙的女子……一头如云秀发垂落,一只纤纤玉手颤抖着抓起一件锦绣衣袍、粉润修长的指甲却已经深深的将衣裳捏做一团!泪已哭干了、那吟哦诗词如天籁一般的嗓子已经哭号的嘶哑了,只余下……只余下这具娇躯上的点点淤青和那如巫毒一般的污秽,再也洗不干擦不净了……那癫狂了一夜的禽兽已经志得意满的去上朝了!只留下自己……自己……
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宫装贵妇缓缓地带着几名随从在屏风后面转了过来,云头丝履停在了屏风旁边……符皇后看了看眼前的一切、趸了趸眉头却暗自叹息了一声…身后一名女官见状低声在符后耳边说道:“圣人、官家昨夜又临幸了两次,还进了虎狼之药!直折腾至今早子时方歇,现在官家已在紫宸殿会见外臣、说……今日还是不许郑国夫人出宫……”
符后看着床上那行尸走肉一般的艳丽女子、低声说道:“会不会留下……?”身侧那心腹女官立刻低声说道:“圣人放心、执事女官已经得了吩咐,净体的时候用的手法极重!不会在她身上留下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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