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穿心……
灰袍人沙海微笑了一下、轻声说道:“燕知堂的人已经到了桂州城,交趾使团应该在这个月经过你守着的这条驿道到三庭县落脚。她跟随使团在交趾已经盘桓快半年了,你会见到她的。不过……你的伤……”杨离轻轻笑了笑:“无心之人、无心之伤!”
灰袍人沙海离开了、穿过散发着清新竹香味道的竹林,越过一条小溪。驿道远处的一座草亭前面停着一驾黑油油的马车,拉车的居然是两匹白色的骏马!大宋平定天下的大战还没平息多久、所有人都知道大宋缺马,所以、能用得起一对骏马驾车的人家一定是非富即贵!
沙海来到马车前面、恭恭敬敬的弯腰施礼:“夫人……沙海回来复命了!”
马车的车厢内隔着一层湖绿色的纱帘、一个略带慵懒的女子声音答道:“知道了……他怎么样?”
“伤势未愈……但行动无碍,尚需一些调理尤其是需要排解开心中的郁结、方能痊愈!”
“唉……”马车中的女子叹了口气:“他们家的男儿总是郁结太多,可郁结、解不开他的心结也救不得他们的命运!”
叫沙海的中年人想了想、说道:“或许道家的内家经会有效、要知道他自小习练的含章书院教授的……”
“住口!”女子的声音愈发冰冷:“以后不许将那家书院的名字与他联系在一起!”
“是!沙海知道了。”
“你回去吧!给他疗伤的事情再多费些心,其他的、不用再管了。”
“沙海遵命!”
站在草亭下面、沙海手里捧着一包沉甸甸的黄金,静静地看着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驾着这驾马车缓缓地消失在道路尽头,然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三庭县的捕头方知亮此时已经带着精疲力尽的几名人犯赶到了不远处的庞家村、又在老里正那里借来了一辆牛车,将半死不活的老黑和那个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的半大孩子扔在车上、自己则和两个手下轮流上车休息,趁着天色还亮赶忙向三庭县城赶去。
直走了一个多时辰、天色乌黑时才远远地看到县城那不算高大的城墙和城门楼,还有县城里街上和富裕人家里面灯火照射出来的光亮。城门还尚未关闭、两个把守城门的厢军兵士正百无聊赖的拄着长枪打望着驶来的牛车。
“哎呦!这不是方捕头吗?这是得了匪徒回县衙来请赏了?”领头的一个身穿号衣的厢军伍长认出方捕头、笑嘻嘻的大声问道。
“哈哈哈哈!幸不辱命、庞家村那些个货色来告了好几次,说这些个山匪老是围着他们村转悠盗粮偷菜的、知县和县丞大人烦不胜烦就让俺出去捉回来!总算是幸不辱命……喏!有利同乐、拿去买酒润润喉咙!”
说着、方知亮在身上摸出一小串黄亮亮的通宝抛了过去。厢军伍长赶忙眉开眼笑的一把接下来:“哎呦!谢方捕头赏了,以后有事您吩咐就是了!”
“婆婆妈妈、客气个甚!”
一行人穿过城门、驾着牛车向县衙走去,瘦高个的捕快撇了撇嘴:“方头、这些个厢军都是些没卵蛋的纸扎货!看他们那摇头摆尾的德行、您多余搭理他们。”
“呵呵呵……”方知亮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都是些苦哈哈、走投无路才入了厢军,几个小钱而已,以后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有眼低手高用到他们的机会!别这么小家子气……这次得了一个奸杀民女的要犯,赏格刨除去吃酒和分润弟兄们的、足够你俩给老娘浑家置办衣服头面首饰的。还不知足?”
“知足知足!我这嘴就是欠收拾、不过方头,您那个恩公杨老板怎么也认出这个黑厮有命案在身上?他可是轻易不出来走动的……不过他这身功夫可是真俊!单手一下就废了这个黑厮一条膀子……”
“好了!”捕头方知亮突然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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