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的口气,好像她非常佩服韩德让,这让她很不舒服,她很想知道韩德让究竟知道不知道赵宗媛。这个赵宗媛善于伪装,难道她女扮男装来契丹就是为了找韩德让?
话到嘴边,萧绰没有问,她想等见了韩德让,看他怎么说。
萧绰挥手让赵宗媛回去,看着赵宗媛的背影,有一个人在她脑海里浮现出来,她不由地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像她?”
过了两天,萧绰叫来赵宗媛,说:“朕今天去看望政事令,你一同去吧。”
赵宗媛眼睛里放出光亮,说:“奴婢一直担心政事令的伤,早想去看看他,但奴婢连宫门都出不去,今天,能与太后同去,真是再好不过了。”
萧绰冷笑道:“你倒是挺挂念政事令的。”
韩德让听说萧绰率领皇上以及文武百官来了,吃了一惊,忙拖着瘸腿,迎出帐外,战战兢兢跪在路旁。
萧绰见了,便令赵宗媛上前搀扶,说:“爱卿有伤在身,免礼免礼。”
韩德让说:“皇上,皇太后光临寒舍,臣不胜荣幸,一点小伤何足挂齿,快请进。”
一行人进了韩德让的穹庐,穹庐顿时显得逼仄,一些人几乎无立锥之地,好不容易给皇上、太后腾了一个坐的地方,但一些人就不得不站在帐外。
耶律隆绪说:“韩大人,你这帐篷也太小了吧。”
韩德让说:“这穹庐其实不小,只是今天来的人多,才显得小了些,平时,臣一个人住在这里面,倒觉得很空旷。”
萧绰听了,鼻子有点酸酸的,见他还站着,便说:“你也坐下吧,你的脚还伤着呢。”
韩德让说:“不要紧,一点小伤,站着也没事。”
萧绰说:“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能大意,年纪大了,骨头更难长。”
这时,赵宗媛已经找到一个凳子,放在韩德让身后。
萧绰努努嘴说:“看,凳子都给你搬来了。”
韩德让看了一眼赵宗媛,不由地一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坐下来。
萧绰说:“怎么?你认得她?”
韩德让摇头道:“不,臣不认得这个人。”
萧绰说:“看来政事令也会忘恩负义,前几天,人家冒着被马践踏的危险跑进球场里救你,你忘了?”
韩德让又看了看赵宗媛,说:“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当时很乱,我确实不记得了。”
萧绰说:“可是人家记得你,十几年都不忘记呢。”
韩德让莫名其妙,众人也都如堕云雾。
却见赵宗媛一下子跪下来,流着泪说:“恩人,韩大人,你说奴婢的大恩人呀。”
韩德让一脸迷茫,说:“什么大恩人?我何时有恩于你?”
赵宗媛说:“韩大人不记得奴婢了?奴婢是你十几年前在南京郊外从人贩子手里救的那个人呀。”
韩德让愣了一会儿,惊喜道:“是你?果然是你,你不是回家了,到这里来干什么?”
萧绰说:“人家到这里来找你嘛。”
赵宗媛说:“实不相瞒,奴婢来契丹,确实是找人,只不是找韩大人。”
萧绰说:“那你找谁?”
赵宗媛说:“奴婢来找女儿。”
韩德让说:“你来找你女儿?”
赵宗媛点点头。
韩德让说:“你怎么知道你女儿在契丹?”
赵宗媛说:“奴婢乡邻有人在上京做买卖,见到过她。”
韩德让说:“那你找到她没有?”
赵宗媛哭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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