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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泽苦笑:“当了!”指指庄票,“都在这里厢!”
“呵呵呵,”顺安拍拍他的肩,“还是师兄有种气,舍不得娃子套不住狼嗬。我得赶个约,这要走呢!”说完,拔腿就朝外走。
庆泽急了,扯住他:“师弟,我的股票?”
顺安抱歉地笑笑:“看,心里一急,就把师兄的大事体忘了。”急返贵宾区,不一会儿,拿出五股华森股票,塞给庆泽。
股市火爆,有家底的团员去看股票了,坚持接受训练的团员日益减少,多时百来人,少时三十多。
带团的挺举有些着急,陈炯却是乐观,毫不计较来与没来,只将训练指标提得更高,要求更严,尤其是对挺举。
经过一个多月的集训,挺举犹如换了一个人,腿脚壮了,走路虎虎生风,单手俯卧撑能做过一百,腕力惊人,擒拿格斗等实战本领大有长进,尤其是对武器的运用,无论是来福还是勃朗宁,他都能顺手拈来,拆装自如,虽然射击本领依旧赶不上陈炯,但在这些团员中已是无人可及了。
太阳渐渐西沉,又一天紧张的训练结束。陈炯解散团员,独独留下挺举。
“啥事儿?”挺举心里有事,一副急着要走的样子。
“考你一下!”陈炯诡诈一笑。
“考什么?”
“就这个!”陈炯从怀里摸出一把勃朗宁手枪,扔向空中。那枪在空中翻了几转,稳稳地回落在他手里。
陈炯随手一扔,枪身准确地飞向挺举,挺举伸手接住。
“怎么考?”挺举问道。
陈炯朝靶场方向努嘴,二人走到靶场。陈炯在五十米处摆上靶子,挺举射击三发,皆中靶心。
挺举验过靶,亦将枪身抛在空中,让枪翻转几圈,稳稳地落回手中,眼角斜向陈炯:“怎么样?”
陈炯回他一个笑,从袋中摸出一只小瓶子,唰地扔向空中。那瓶子在空中飞一圈儿,垂直落回他的手中。
挺举不解。
“伍兄,”陈炯把玩一下手中瓶子,“待它到空中时,你可开枪击它!”
挺举吸一口气,看向那瓶子。
陈炯扔出瓶子,不是垂直,而是斜向一个方向。挺举看准,开枪,错过了。
陈炯捡回来,连扔三次,挺举一次也没击中。
陈炯讨回手枪,将瓶子递给挺举:“伍兄,你用力扔,越远越好!”
挺举用力扔出瓶子。
待瓶子飞出几十米远,陈炯扬手射击,“啪”的一声,瓶子在十几米高、行将落下的弧线上崩碎,挺举目瞪口呆。
“靶子是死的,实战时,你的对手不可能像靶子一样让你打!”陈炯笑道。
挺举郑重点头。
“还有,”陈炯将手枪递给他,“在一息间拆装它!”
“一息?”
“正是,一呼一吸!”
挺举倒吸一口冷气。
“哈哈哈哈,”陈炯大笑起来,“这个今天就不考了,此枪送给你习练,三天后再考!”
“太好了!”挺举收起来,回他个笑。
“走,”陈炯看向西天,见太阳已经落山,“今儿心情好,我请伍兄喝几盅!”
陈炯扯着挺举钻进附近一家小酒馆,叫来几道小菜,热了一壶黄酒,边吃边唠家常。
挺举的心思根本不在饭桌上。
扯会儿闲皮,陈炯压低声音,不无亢奋:“挺举,告诉你一个绝密,洋人玩的橡皮股,是个超大骗局!”
挺举长吸一口气:“你⋯⋯何以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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