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振东爆出一声长笑,“你小子赶明儿趁天不亮就跳黄浦江去!”
“咦,为啥哩?”
“不抽不喝不嫖不赌,你小子活个啥哩?”
几人皆笑起来。
翌日上午,挺举直入汇丰银行,将麦基洋行的全套产权手续摆在查理面前。
查理详细验过,抬头看向挺举:“伍先生,想贷多少?”
“就以此房抵押,能贷多少就贷多少!”挺举淡淡一笑,指一下那堆材料。
“OK,”查理收起来,“我会让评估公司给出评估报告。”
“查理先生,此款能否在二十日之内贷出?”
“应该可以。我会尽快,祝你好运!”
挺举拱手:“三克油麦克麦克!”
就在伍挺举在银行事业上凯歌高奏的同时,甫顺安也从章虎口中得到了他一心关注的丁倩雯的一些信息。
“章哥算是两肋插刀了!”章虎笑道,“为搞清爽那个妞儿,章虎求师母约来丁家的车总管,陪他们打牌三晚,输钱三百两,总算是探听清爽了。”
“章哥,”顺安拱手,“这三百两记在晓迪账上。”
“记你个屁!”章虎白他一眼,“你把章哥看作啥人了,连赌的钱也让人付?告诉你吧,丁大人共有两房夫人,三房如夫人,也就是姨太太,总共生出五位公子、七位小姐。第一夫人早已过世,第二夫人是前朝李中堂的侄女李氏,执掌泰记多年,但眼下被如夫人刘氏取代。让兄弟踩疼脚的那个小娘是如夫人刘氏的独养女儿,五小姐丁倩雯!”
顺安吸进一口长气。
“这个刘氏十分了得,几年前丁大人在钱业公所遇刺,是刘氏为他挡住飞来之刀。刘氏被丁大人送到西人医院,一连抢救数日,才算捡回一条大命。丁大人欠下刘氏一条命,自此也就宠着她,丁家大小事务,里里外外,也都交给她裁定!”
顺安又吸一口长气。
“听师母讲,对这五小姐,如夫人视若掌上明珠,丁老爷也是百般宠爱。丁府其他小姐皆裹香脚,唯她一人放的是天足。丁府其他小姐不可出户,唯她一人自由出入,还在女中就读哩!”
“什么女中?”
“震华女中。”
“唉。”顺安长叹一声,低下头去。
“兄弟叹什么气?”
“花儿开得再艳,也是人家的,轮不上咱呀。”
“兄弟,”章虎笑了,“轮上轮不上,不试一试怎么晓得呢?”
顺安看向他。
“不瞒兄弟,打完牌,章哥大半夜也没睡好,思来想去,真的觉得这是一步好棋!”
“什么好棋?”
“助兄弟傍上丁家衙门哪!什么银行不银行的,在上海滩,除了洋人银行,有什么能赶上丁大人的惠通银行?”
顺安眼睛睁大:“哪能个傍法?”
“搞定丁小姐呀!兄弟只要搞定此女,一切就都欧凯了!”
“就凭我?”顺安苦笑一声,指自己脑袋,“亏兄弟想得出来!在上海滩,当有多少公子哥儿争拜在她的石榴裙下,当有多少达官贵胄巴望攀上这根高枝!”又想一阵,再次苦笑,摇头,“章哥呀,你这讲讲,我凭啥?”
“兄弟好好想想,”章虎敛起神,一本正经,“你是怎么搞定鲁小姐的?”凑过来,捏住他的手,“兄弟,只要有心,没有做不成的事体!”
“哪能个搞法?”
“我想到一个方案。”章虎附耳低语。
“啥?”顺安震惊,“你让我赌⋯⋯赌牌?”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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