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偃诗涵忽然明白.宫栎为何会这样安排了。
他只是想改善一下跟宫远的关系,他只是想逼宫远看清现实,他只是想让宫远去找他,说明他妻子已经怀孕了,不方便去参加宴会,让他去。
可宫远不领这份情。
偃诗涵走上前,一把抽掉他手中的文件,“你去跟横总说,我怀孕了,不方便,这个婚宴让他代横达地产去参加。”
宫远往后退了退,靠进椅背里,抬头冷笑着看她,“为什么非要让我去说呢,你去说也是一样的,而且,你去了,他会更容易被说服。”
他又去拿文件,却又被偃诗涵一把扯走,“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你心里很清楚。”她将文件往地上狠狠一扔,啪的一声重响后,是她冷硬的声音,“我让你去说!”
宫远抬头看她。
她眼眶发着红,大概因为生气,身子都在颤抖,薄唇抿的死紧,几乎是恶狠狠地瞪着他,几乎下一刻,她的眼泪就会流下来。
他垂下头,“我没想伤害你,诗涵。我以前对你好,一来是因为你是偃局的女儿,二来是因为你跟巧巧是好姐妹,我想得偃局看中,我想变得优秀,我想帮巧巧,所以,我愿意对你好,可愿意对你好,跟愿意爱你,那是两码事!”
他一下子也发了怒,嘭的一声将桌面上的文件全给推到了地上,发生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站起身子,直视着她,眼眶也是红的,“但你算计我!你联合他一起来算计我!你们拆散我跟巧巧!你们简直……罪不可赦!”
他的眼是红的,声音却是冷的,“你让我去找他?你是想让我跟他和好吧?我告诉你,这辈子你们都别想,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会照顾他,但我不会爱他,就如同你千万百计地嫁给了我,我也不会爱你一样!”
他怒地走出去,又回来,拿了手机和车钥匙,出了办公室门。
他开车在路上漫无目地的走,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该回哪里。
总觉得天大地大,没有他的家。
他的家在哪里呢?
开着开着,他还是来到了青枫别墅。
大门打开,把车缓缓开进去,熟悉的场景像剥开了他的生命一样,往事浮上眼前。
明明只是离开了几个月,他却好像离开了几个世纪。
而一想到曾经在这里的幸福日子,他的眼泪又忍不住汹涌而下。
他停稳车,下去,在院子里逛着,又进屋,在屋里逛着,最后他回了卧室。
他的卧室一切没变化,跟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去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戒指,取出领带,取出那些碎纸屑。
他抱着它们,去了谢若巧的房间。
她的房间已经收拾一空,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她的气息,没有了她的衣服,没有了她的化妆品,没有了她那温暖的被褥,没有了她存在过的痕迹。
他像个孩子般哭了起来。
他抱着戒着,抱着领带,抱着那些碎纸屑,蜷缩在她的床上。
他还清晰的记得,那天晚上她就是躺在这个地方,冲他说,“上来陪我一起睡。”
那晚上她的被窝多么的暖和。
那晚上他是多么的幸福。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没了。
这里只是一张冰冷的床板,只是一个冰冷的没有温度的席梦丝。
他忽然坐起身,将怀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
他回到他的卧室,扯了他床上的东西就往这里铺,铺好,他躺下,又抱着那些东西,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