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庚闭上嘴,走到担架床的边上,低头,冲她额头吻了一下:“我推你回病房。”
华晨兮睁开眼,目光冷冷地看着他:“不用。”
杜厉庚看着她的眼睛,那一刻,恍惚有一种错觉,华晨兮不会原谅他。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过来的医生已经大声在斥责他们了,于是华绍庭只能先推着华晨兮回病房安置。
杜厉庚一路跟着,可在进门的时候,被华晨兮冷漠地阻隔在了门外。
杜厉庚也知道,华晨兮刚从急诊室里抢救回来,不能受刺激,可他怎么就成了刺激她的人了?
看着关闭着的病房门,杜厉庚只觉得心沉的厉害。
同时也觉得可笑。
他是她男朋友,要谈婚论嫁的未来老公,他们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无间的人,可她出了事,他却只能站在门外。
一抹悲凉在杜厉庚的心底蔓延。
他抬头看着医院里白成一片的天花板,转身靠在了墙壁上。
病房里,安置好华晨兮,只余华绍庭一个人的时候,华晨兮终于流下眼泪,哭出声来。
华绍庭知道她在哭什么,她在哭那个孩子。
华绍庭心里也难过,可对比那个孩子,他更高兴华晨兮没事。
华绍庭抽了纸给华晨兮擦眼泪,一边说:“刚捡回一条命,再这么哭,又会半条命没了,别哭,孩子以后还会有,只要你养好身子。”
华晨兮盯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声音嘶哑道:“是文楚害死的我的孩子。”
华绍庭说:“我猜测是她推你下的楼。”
华晨兮说:“确实是她推的,她想跟我同归于尽。”
华绍庭眉眼立刻变得阴鸷,声音更是阴冷:“你放心,哥哥不会让她有好下场。”
对比着他阴鸷的眉眼和阴冷的声音,他手上给华晨兮擦眼泪的动作却温柔无比。
华晨兮没再说话,她两只手都挂着吊水,但她还是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肚子。
孩子以后还会再有吗?
应该不会了。
医生说她子宫膜薄,受孕不是难事,但保胎却是极难极难的事情。
也许小心些,是能保住胎儿的。
可她一想到杜厉庚又救了文楚,心里就生出无限的嘲讽来。
她还会和杜厉庚谈恋爱吗?
或许还会。
但她还能和杜厉庚生孩子吗?
应该不会了。
她怕她一怀孕,就想到了今日,文楚害死了她的孩子,杜厉庚却又救了文楚,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
华晨兮一时有些精疲力尽,不是身体,而是这一段感情。
她喃喃道:“哥,这么多年,你从来不谈恋爱,是一开始就知道,爱情是件很伤人的事情,是吗?”
华绍庭将擦了她眼泪的纸巾扔了,又去洗了个毛巾过来,给她擦了擦脸,这才看着她,说道:“哥没你想的那么厉害,连爱情怎么样都知道,哥没谈恋爱,一是没时间,二是没有看上眼的。”
不想她为此事伤神,更加不想她对杜厉庚真有什么芥蒂,开解道:“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今天文楚被送进救护车,确实不怪杜厉庚。”
华晨兮闭上眼睛,华绍庭又说:“杜厉庚也不喜欢文楚,可以说,也相当的讨厌,可他为了你,愿意忍受着那样的厌恶去照顾文楚,这已经很对不起他了,你要是再怪他,那他的苦又向谁说去?”
“你在急诊室里抢救的时候,我和他定了计划,让他去照顾文楚,套出文楚推你并杀意图杀害你的口供,然后将她绳之以法。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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