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震惊,谢若巧竟然是陈雅雅的女儿!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是旁人查的这样的信息,他可能还会怀疑,可这个信息是六爷查的,那就绝不可能有假。
于衍眼眸瞪大,好久才缓过神来,说道:“陈雅雅失踪了二十多年,所有人都认为她死了,陈锐林怎么就知道巧巧就是陈雅雅的女儿呢?”
杜晓南英俊的脸上没有半丝情绪,细看之下,还有几分阴沉:“也许陈锐林老早就查到了陈雅雅的下落,只是一直没说出来,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他不想陈雅雅的出现,再让别人想起那件事情,想起他的自私和无情,所以就当不知道,他可能一直在关注着陈雅雅,也知道她生了个女儿,叫谢若巧,只是以前用不上巧巧,就一直视而不见,而如今,他用得上了,就把巧巧给掳了。”
于衍忍不住唏嘘:“陈锐林胆子可真大,就算他知道二小姐是陈雅雅的女儿,他想利用二小姐,也不该绑架二小姐呀!他既是一直关注着二小姐的,那应该知道,二小姐和杜总的婚期将近,他这么把二小姐掳了,就怕杜总你生气吗?”
杜晓南冷笑道:“狗急跳墙的人,能想到什么,不过,你说的很对,陈锐林的胆子确实够大。”
杜晓南说完这句话后,整张脸都变得阴森。
他垂眸,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为谢若巧准备的婚戒,温柔而细致地摩挲。
敢掳他杜晓南的女人,敢破坏他的婚事,这胆子,简直大到天上去了!
杜晓南眯眸冷笑,可眸光触上婚戒,又变得温柔无比。
去机场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摩挲那个水晶钻戒。
到了机场,他收回戒指,装入西装口袋里,下车,上了飞机。
在他和于衍飞去渝州的时候,谢若巧已经被陈锐林关了好多天了,谢若巧见不到外人,手机也被没收了,房间里没有任何通讯设备,这几天,谢若巧也得知了她的身世,知道她的母亲并不叫马一芮,而叫陈雅雅,是陈锐林的堂妹,是陈敬严的亲妹妹。
按这种亲戚关系来算,陈锐林算是她的堂舅了。
可当堂舅的,见侄女不是光明正大,不是热泪盈眶,不是热情的拥抱和善意的对待,反而是强掳和囚禁!
谢若巧坐在椅子里,拿着筷子,吃着饭。
经过几天的焦躁和歇斯底里后,也平静了下来。
她刚被掳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杜晓南,她没办法联系他,没办法告诉他,她的情况,她忽然消失,他一定很着急,很担心,很惊慌。
刚知道自己在哪里,又跟陈锐林是什么关系后,她曾要求过拿回自己的手机,可陈锐林不给。
他每天也好吃好喝地供着她,但就是不允许她联系任何人,把她关在一个卧室里,也不允许她踏出一步。
刚开始她还绝食,后来见没人管她,即便她绝食,他们对她也毫不心软,她也不绝食了。
绝食是为了让他们同意把手机给她,可他们不给,她绝食就是虐待自己,让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担心,她傻了才会继续绝食。
谢若巧将晚饭吃完,擦干净嘴巴,无所事事地挪到了床上,眼睛扫向门口,不出五分钟,就有人进来收拾餐盘,又不过五分钟,堂舅妈薛翠芸就进来了。
薛翠芸如前几天一样,进来跟她聊天,跟她套近乎,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谢若巧就坐在床沿,也不挪屁股,垂搭着眼皮,听她在那里自我表演。
她跟薛翠芸没感情,这二十五年,她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母亲和父亲以及爷爷以外的其他亲人,太过陌生,以至于她跟薛翠芸压根没任何话题可聊,再加上陈锐林和薛翠芸囚禁她,她就更加不可能跟他们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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