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扫了一眼面前几个守住村口的士兵。
朝天海强行站直身子,脸色苍白加之现在的身体状况,让他看起来比病了十多年的病秧子都不如。他声音微弱、沙哑,对着面前几人道:“这些村民都是你们杀?”。
话毕,也就不大会功夫。朝天海便化身成一道暗影,爆射到其中一人面前,手中刀起,一颗大好人头便飘到了半空之中。
血花在空中溅起,洒落在其他几个士兵的脸上。这突如其来滚烫的血,却让他们火热的心,一下冰冷了下来。他们僵直身体,目瞪口呆看着面前的中年人!
且朝天海虽然伤未痊愈,但底子就摆在那里,杀几个普通人如同切瓜一样。
几个士兵有一种寒气从脚底传来,瘀在脖子上的感觉。这种冰凉的感觉,让他们都怀疑自己的这颗项上人头还在不在!
听到朝天海发了话,几个士兵竟然有了一种头又是自己的诡异之感。
但杀戮却并没有停止,而是在扩散,一片又一片殷红,像是一朵又一朵的红莲开放。
冲击着远处只有十岁的卓不凡幼小心灵。
“我奉长平候侯爷之命,来此缉拿逆贼!尔等……”有兵士大着胆子想要以此威慑朝天海。
可习惯了血雨腥风的朝天海哪儿会害怕这些。
“狗屁!”简单说出两个字, 他抄起手里血迹还为干的刀,似弹射一般飞了出去!
手起刀落,那个军士的头颅便飞向了天空,血也飙得很高,溅了三尺多高!
朝天海冷眼扫了面前所有人一眼,话语沙哑说:“你们这些人废话倒是很多!”。
朝天海越发苍白,那句话从他口中吐出就和他的脸一样苍白,而又那般的无力!但刀却在他手中握的越发紧。
而人往往是对红色很敏感的,恰巧血便是这种颜色。
或许朝天海的话很苍白,可血的红色却把这种苍白变为了震慑,甚至是恐惧!
和军士来的人都是经历过沙场,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人。但朝天海这种几步之内杀人的手段,让他们一腔热血铁情都变得软弱了几分!
话毕,他似飞一样向面前军队而去!而军队也蜂蛹而至,密密麻麻把他围了个密不透风!十几杆枪一波又一波似雨点一般,向朝天海戳来,让他腹背受敌,跟本无处可躲!可事实是,他只一刀砍过去,就有一片又一片人如割麦子一样倒下。
就如虎入羊群一般,一波又一波人倒在他脚下, 在他的刀下,数颗头颅飞起,成了他刀的亡下魂!数条血线在空中走出优美的弧线,交织出一副杀戮之下的血色视觉盛观!这一幕在雪地里尤其刺眼。
一波又一波的人被朝天海给杀退。
而恐惧也是会传染的。而人一旦在恐惧的支配下,都会丧失一定的理智!终于,这支军队彻底有了松动!
看着身边人一个一个倒下,尤其是当熟识人的血溅到他们身上,这种恐惧就越发强烈。
且他们惊恐的发现,面前的中年人虽然看着越发脚步不稳,但他身上却没有一处伤痕!
杀戮还在继续!
朝天海的刀快如风过,狠如虎狼,所过之处便是如割麦一般,伏倒一片!
这其中不乏有人求情。
对于他们的求情,朝天海也根本不想去听。
对于面前这支军队,只要有一个人出手,他就会继续杀下去,哪怕他握着刀的手都渐渐无力了起来。这是他朝天海心中所讲的“义”,既然卓不凡的爹救了他,他就必须杀这些人给他们报仇!
对朝天海出手的人也渐渐少了起来,可朝天海杀人的速度却是一点都没有慢下来!一颗颗头颅在空中缭乱飞起,让人看得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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