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万柏一句话,引得孟千灵在内心吐槽了一大顿。
孟千灵发了一通脾气,周围之人却似乎都有极大的包容之心,非但不以为意,还对此人大肆追捧。
无他,此人乃是当今武林圣手,佛心圣手孟千灵。
只是这位神医长期在青蛇谷中隐居,不常到江湖走动,众人想要逢迎拍马都无从下手,更不敢到蛇虫遍地的青蛇谷去聒噪。
不曾想前来名剑大会凑热闹,能有缘得见这位传说级别的名医圣手,哪还有不去攀附的道理。
此时人人都想,今日跟他攀上了交情,日后自己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便不能袖手不理。
武林中人,天天刀头舔血,日日五谷杂粮,谁敢说自己就能无病无灾到终老?谁又保得定没有两短三长?
若能结交上孟神医这么一位好朋友,那无异于自己就比别人多了条命。
“孟老先生,您老的大名,我等早就如雷贯耳了。”
“今日得见孟先生,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位孟神医不知为何,对神医二字深恶痛绝,因此大家都绝口不提,改称孟老先生。
只是大家都是江湖中人,谁也不曾读过多少书,只是这位孟神医喜好风雅,众人言辞间也是极力卖弄,却往往辞藻枯竭,言语干瘪。
但在孟千灵听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只见他伸右手,捋了捋长须,点头说道:“我等均在这江湖中勾当,相见即是有缘,他日青蛇谷中,必然有诸位的一席之地。”
“不知孟神医此行,所谓何事?”
酒热耳酣之际,有人忍不住问道,想知道这位隐世不出的孟神医,此行到底何事。
“哦,不瞒诸位,有一疑难杂症老夫多年,近日偶有所得,到余杭郡只是想要验证一番。”
孟千灵徐徐说着,丑陋的脸上更见愁苦。
“孟神医当真仁义,多年病患,依然记挂于心……”
“对对对,神医风范,堪称医者之表率,我辈之楷模啊……”
“是是是……”
这些都只是余杭郡的情况,而更多的豪杰之辈,还在源源不断地赶往余杭郡。
余杭郡城北,三十里堡。
一骑轻骑,缓缓而来,蹄声清脆,来人不是骑马而是乘驴。驴背上,一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道士。
那年轻道士慵懒地伏着,腰畔斜斜挂着一柄普普通通的剑,剑鞘狭长,剑柄缠绕着一层层丝线,随着驴的走动,不断晃荡敲打着驴肚。
从剑的形式来看,此人赫然是一名武当门人,瞧着小小年纪就如此作派,恐怕地位不低。
果然,一匹枣红马从后面一路驰来,远远地,就听见马上的骑士大声叫喊:“前面的,可是武当凌虚道友?”
此人当然就是凌虚道人。
二十啷当,就被称作道人,自然是极不凡的。
听到后面的呼叫,凌虚道人勒住坐骑,坐直了腰身,这才回头望了过去,见来人,也是心头一喜,眉开眼笑地大声应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
这名枣红马骑士,也不是常人,正是万花谷青笛秀士林白。
这两人都是受邀参加本届名剑大会。
凌虚道人,俗家名字叫做李韵流,虽为武当掌教清虚道人陆重楼的小师弟。
但他练的却不是正统武当武功,一手不知师承何处的流云剑法,缥缈空灵,与自然相融,外人万难攻破。
也有传言说李韵流其实自幼就上了武当山,由陆重楼代师收徒,之后一直不曾学武,终日流连山巅,寄情风云,忽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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