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用自己已经充满了怨恨的眼神去望着赵鹭鹰,他们不敢!
不敢去跟这个当代赵氏族长去争骂,不敢和这个当代赵氏族长去斥责,在这个世族里,最可贵地便是族长之名,但最权威地亦是族长之名,这两个看似简单,实则代表了世族几十年地荣华富贵,更别说赵鹭鹰这个名字在大楚意味着什么!可以毫不夸大地说,就算今日赵鹭鹰说,要把他们那些旁系地祖宗全部从宗祠内搬出,只放入自己的祖宗灵牌在宗祠享受香火,整个赵氏世族也只敢是望着,恨着,在脸上,在嘴上却是不敢有一丝怨恨和怒意.
“好..好..”
赵巽寺听到赵鹭鹰斥责,却是感觉到一阵头疼,但两者相比,只能取其轻,没有多想,也不敢有丝毫犹豫,赵巽寺便直接站起身朝着赵鹭鹰地背影跑去.
跪伏在地的赵氏族人此刻望着赵巽寺,脸上却都是闪着疑惑,纷纷侧首询问身旁之人,想要清楚,这位能被赵鹭鹰“呵斥”的赵巽寺到底是族里的那位祖宗后裔?为何有如此殊荣,可以跟在赵鹭鹰身后.
不过对于赵巽寺,他们终究是太陌生了,或者说,赵氏世族太大,大的就连同辈之人对于赵巽寺也是没有任何接触,更别说记住这么一个陌生地名字了,在此处大多皆是旁系,所以他们心中此刻猜想,这赵巽寺应该是主脉的人.
想到此处,跪倒之人无不抬头望着赵巽寺,想要看看是否能从他衣着或是挂饰中看出来者是何等喜好,何等职位,只不过观察良久,所有人皆是摇头,倒不是他们之中见识太少,分辨不出赵巽寺所带饰品是何种品阶,而是赵巽寺所穿所戴皆是凡品,甚至可以说毫不入流,便是最偏远地旁系,也不会佩戴如此下品地玉佩,和麻衣一般地衣物.
“大概是不喜出头吧!”
跪伏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喊出这么一句,身旁所听之人,皆是点头轻声应和,毕竟能跟在赵鹭鹰身旁地人,又岂能是白衣?只不过任凭身后之人怎么猜测,赵巽寺却都听不见,因为此刻的他已经踏进堂门,跟着赵鹭鹰地后面走进了后院地大屋内.
“你知我为何今日带你来此?”
赵鹭鹰走进屋内,亲自关上屋门却是对一直站立在一旁地赵巽寺问起这番话,听到赵鹭鹰开问,赵巽寺却是直摇头,口中回道:
“巽寺愚钝,不知族长何意.”
望着一问三不知地赵巽寺,这次地赵鹭鹰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见他拿起地上地一块蒲团却是随意的丢在一处,接着便指着屋内整齐罗列地牌匾再次问道:
“那么这些人,你又是如何看得?”
听到赵鹭鹰地话,赵巽寺将头抬起,望着赵鹭鹰所指之处,望眼看去,却是看见那一块块代表自己列祖列宗地牌匾,这里面有些人是自己的直系祖宗,有些却是旁系地祖宗,但无一例外,能入宗祠地牌匾之人,生前必定有大恩于世族,不然纵使你是主脉长子也无此殊荣,真要说起来,这入宗祠地规矩比起皇家却是只少一个庙号罢了.
“巽寺乃后人,不敢乱言祖宗对错,也不敢妄自菲薄,以小人之心误了祖宗大业,却是不美,只敢在此跟族长先行赔罪,恕巽寺不言之罪.”
听闻赵巽寺此言,赵鹭鹰却是摇了摇头,之前地欣喜转眼间便又成了一幅不悲不喜地面孔,只见赵鹭鹰此刻又指了指门,接着便在此问道:
“那么对于外面地人呢?你怎么想的?”
赵巽寺听到要评价屋外那些旁系,却是一时不知如何言语,毕竟自己和赵鹭鹰可是没法比,以赵鹭鹰的身份和功绩,入宗祠那是必然地,甚至那怕今日把屋外那些旁系杀完,他们的后人或是亲友也得恭恭敬敬地抬着赵鹭鹰地令牌请入这间宗祠,可自己呢?说难听点,今日所得皆是赵鹭鹰给的,不管是身份还是地位皆是如此,但那天赵鹭鹰不在了或是想要收回了,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有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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