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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繁星点点,弯月如钩,横挂天幕,时不时的微风拂来面庞,也颇有一番诗情画意。躁动的身影,却是与这番如画的意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方寸间来回徘徊,方鼎此时此刻,心中思量着皇陵地宫中发生的一切。
那阵入口处的妖异邪氛,比“鬼兵借到”更恐怖的那股与落神洞类似的压迫死意,还有那座巨大的石像巨人,以及后来来自地宫深处的那星般红芒,更兼茅山一脉的公冶掌门被控制连枫,以及这其中两天两夜的时间偏差。
一切的一切,似乎表象之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联系,但方鼎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没有表象上的那般简单,隐隐地似乎是一个局,而他就是这个局中的那颗棋子。
当然,这一切也只是他的臆想,并且这种感觉也是很模糊,没有实质性的根据。
“呼~”
方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虽然是夜晚,但是透过月色打下来的光束,可以看到这口呼出的浊气呈现了青黄的颜色。
突然,“郁结之气,藏于六腑,不利肝脾。”一道沧桑的声音由远及近,慢慢传入方鼎的耳朵中。
方鼎顿时收摄了心神,向四周寻声环顾,然而却是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形,登时警惕了起来。心下盘算了起来,“这人能够躲避身形,且不让我察觉,最少是金丹在神魔也算得上是地灵境的高手了,以我目前的实力,尚不足以与之抗衡。”
随即,方鼎向着四周回声到:“出来露个面吧”,语气中的沉缓,丝毫没有夹杂着任何的情绪波动,显得老练与沉稳。
“嗯,不错。”一道赞许的声音过后,便是一阵倏忽的风,悠悠荡荡地吹落了几片树叶,一道清癯的身影落定在了方鼎的身前。
夜色虽然掩盖了许多的东西,但是那来人一身的白色中褂,长筒锦缎裤子,手中始终黏连着串紫檀香木,纹络精鲤出落的一串佛珠,面庞中透露着凛然的威严神色,竟然在这黑夜中,依然不落俗套。
方鼎第一个照面,差点叫到三师叔。
这个人,跟他在神魔大陆太一门的三师叔,外貌之上,有着惊为天人的相似,甚至,二人之间,有着极为相似的正色凛然的气质。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给方鼎的第一感觉,是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不过好在方鼎也清楚当下乃是地球,不可能每个人都能同他一般,有着这般不合常理的奇遇。
“嗯?”那个中年男子看到方鼎在打量着他,轻哼了一声,不过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方鼎也是发现了气氛的尴尬,连忙说到:“你我并不认识吧!”
“小子好口气,不认识又如何?”那人反诘一问,竟是完全的没有高人风范,一副地痞流氓的口气。
方鼎笑了笑,拱了拱手,心里明白,这种人才是最难缠的。自己的一问,基于双方陌生,且对方刚刚藏匿了身形,明显是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所以心中稍有不满,才会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表现。
然而,这个人到是可好,他横任他横,牛头不对马嘴就是了。“不认识又如何?”这一反诘搞的方鼎那叫一个大写的尴尬。
不过好在那人也是知趣,看出了方鼎的尴尬,也是淡淡的一笑了之。接着说到:“不饶弯子了,我直接说明来意吧。”
“嗯?”听到那人语气的快速转变,方鼎的神色也变得庄重起来,认真的听着那人接下来的说辞。
“我是秦皇门的南门石,你在秦始皇复活的关键时候,将骊珠占为己有,已经惊动了秦皇门。对于秦皇陵,他们是不允许任何的其他门派有所渗透的,所以将会对你们做出制裁!你可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方鼎听来一惊,不过并没有恐慌的神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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