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抱怨,“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车被那小子追尾了。不单不道歉,还拿钱砸老子,问老子一万块够不够,不够给十万?”
“你坑小欢的事情怎么解决?”
苏琴一脸欠奉。
王三爷狗一样的跑过去倒了一杯水,讨好的放到苏琴面前,“小欢怎么了?找着了?”
卧槽!!
四年前丈母娘养了条狗,叫欢子,跑不见了!
张欢真想一脚踹过去,可是他不敢,幽怨的喊:“三叔!”
“嗯?”
王三爷装傻充愣,吩咐三婶上点心。
三婶去准备东西了。
王三爷偷瞄了一眼他媳妇的背影,“坑女婿的事我认,但您别在家里提胜男啊。您又不是不知道,她一生气,做菜不放盐,我要是不吃,就眼巴巴的看着我……”
“行,你承认就好,我去看看妙妙。”
苏琴起身往一个房间走。
王三爷从茶几下拿出一包烟扔给张欢,像虚脱了一样往沙发上一趟,“我告诉你,以后你千万要防着乐乐跟大娘,还有你三婶呆一块。乐乐要是跟着她俩学坏了,你下半辈子别想有好日子过!”
“这……这……”
这特么的防得住吗?
张欢拆开烟盒,“家里能抽?”
“你来了,我沾你的光,可以抽一根。”
王三爷飞快的抢过烟盒,利索的点上了一根。
张欢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三婶端着点心出来,瞥了王三爷一眼,脸上看不出息怒,但王三爷夹着烟的手,却朝张欢示意了一下。
三婶问:“大娘呢?”
“去妙妙房间了。”
王三爷答应一声。
三婶让张欢试试她的手艺,便走了。
张欢抽死王三爷的心都有了。三婶对他印象如何,张欢并不在乎,但如果三婶在乐乐那给她上眼药……
王三爷美美的在家里抽了两口烟,似乎原地复活了,精神抖擞的坐起来,“你怎么像个娘们似的满脸幽怨?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有爷们的模样!”
“我被您给坑了,话也被您给说了。您还要我怎样?”
张欢不想说话了。
王三爷掏出一根烟,递到张欢嘴边,“来,抽一根,腾云驾雾啥都有!”
张欢咬住烟,王三爷亲自给他上了个火,他内心深处稍微找了一些平衡,好奇的问:“刚刚那是咱们这的首富?”
“本地上流圈推到前台的门脸,办事一项很妥当。就是生了个儿子,比耀祖还嚣张,没少给他爹惹麻烦!”
王三爷对这个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老爷子是不是把素问针法传给你了?”
“您不知道吗?素问针法,就是老爷子骗人用的一个噱头,根本不存在。”
张欢想八卦首富家的事。
就像王三爷懒得聊首富,张欢对子虚乌有的素问针法,也不敢兴趣。
王三爷听出了张欢的敷衍,以为张欢借机报复,郑重的说:“你三婶是弹钢琴的,十年如一日,每天练八个小时的琴,这么年轻就颈椎不好,我都快愁死了!要不,你帮你三婶瞅瞅?”
“三叔,我是真不会。我就懂一些中医常识,连系统的学习都没有过。”
医药世家,认识那么多名医,张欢觉得他煮药膳,从小学开始煮起,煮了起码有二十年,还算凑合。
丈母娘的偏头痛,是他老妈也得过,所以他专门研究了一下。
别的病,他真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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