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影躲了过去。

    但依旧被斩裂身躯，一只手臂跌落在地，身形更是一个踉跄。

    “不！”

    此时得老者再无一开始的风度，长发散乱，衣衫碎裂，气息虚弱。

    “你不能杀……”

    “唰！”

    “咔嚓……”

    刀光一闪而逝，老者坚硬的脖颈从中裂开，大好头颅高高飞起。

    口中的话，自也戛然而止。

    “噗通……”

    双目圆瞪、一脸狰狞的头颅滚入潭水，滚烫鲜血瞬间染满周遭。

    也让两人身躯绷紧，不敢有丝毫动弹。

    郭凡弯腰，自老者腰间取下一个锦囊，随意扫了眼潭水中的两人。

    然后。

    表情就是一沉。

    “方天明！”

    他低声闷喝，音带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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