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被我亲自训练出来的士兵都知道我身体状况究竟如何。再者说了,人吃五谷生百病,有些病痛不也是正常的吗?”
苏鹤慢悠悠的解释完毕,这才朝着白凤鸣住的房间走去。
虽然两人大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很少有同床共枕的时候。
就算是住在一个房间当中,也会各自睡一张床。
不过能够被老管家选中,在苏府做事儿的都是嘴巴特别严实,不会往外面说那些八卦的。
因此,就算知道苏鹤和白凤鸣住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大家也只会想着两人同样身为将军,手上的事情都格外的多,最多也就是现在处在感情的磨合期,所以没能日日同床共枕罢了,从未想过两人的感情有任何不和睦的地方。
再者说了,苏将军之前身体不适,夫人还在旁边一直照顾着呢,或许两人都是比较内敛的人,所以才会不好意思将感情那样赤裸直白的表现出来。
大家都只顾着做自己手上的事情,从未过问过主人家的感情生活。
不过,苏鹤想起这两日以来,白凤鸣和他的作息时间都不太一样,也的确是想知道白凤鸣最近在搞些什么。
于是,就绕着后院走了一圈。
可谁知,在白凤鸣的房间里头却没发现她的身影。
正在苏鹤百无聊赖的朝着这后院的一处假山鱼池旁边走去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一个窈窕的熟悉身影,正站在池塘边上。
书怀在旁边陪伴着白凤鸣,手里捧着一盒鱼食,主仆俩倒是挺悠闲自在的样子。
白凤鸣纤细的手指拿着一把鱼食,悠然地在池塘边喂鱼,甚至还能腾出些心思,和书怀讨论着。
“那条金色的锦鲤可真的是够能吃的,我才刚到苏府的时候,它这体格还不到现在的一半,你瞧瞧,现在肚子都胖成什么样了。”
“夫人,或许那条锦鲤是有鱼宝宝了呢,最近也的确是挺能吃的。”
书怀看了那金色的锦鲤一眼,也实在是有些吃惊。
毕竟那条锦鲤的体格实在是太惊人了,估计这池子里头其他的锦鲤,至少有两条才能够抵得上它的体格。
正在主仆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孟岐山刚准备上前两步,告知一声苏鹤过来了,苏鹤却一把就拦住了他。
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两下,速度飞快的冲到了白凤鸣旁边,突然将地上捡起来的一块石子砸到了这池塘中央。
白凤鸣这会儿正在给围绕在她面前的那群密密麻麻的锦鲤喂食。
结果苏鹤此番动静,顿时就惊动了池子里面的锦鲤。
那些刚才还密密麻麻的锦鲤瞬间就四散开来,朝着假山的方向一路慌不择路的逃窜。
白凤鸣转过头去瞪了苏鹤一眼,慢腾腾的说着。
“将军不觉得自己刚才的做派实在是太幼稚了吗?我就喂个鱼而已,又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别说是白凤鸣了,苏鹤刚才那般动静,就连孟岐山都被惊呆了。
他跟在将军身旁多年,何曾见过将军会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
居然还掏出一块石头把那些鱼都给赶跑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孟岐山有些纠结的挠了挠后脑勺,难不成这是将军为了引起夫人的注意力,主动想出来的办法吗?
可是,怎么样都透露着一股小孩子的感觉啊。
苏鹤故意得意的看了白凤鸣一眼,慢悠悠地说着。
“这是我家中的锦鲤,我爱把他们赶到哪儿就赶到哪儿。怎么,今日不看书了吗?”
“书还是要看的,不过这兵书实在是太过于深奥,看得眼睛都疼了,所以打算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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