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花月影面前,他还需要保持一定的风度,要不然早就让人动手了。
“全伯,你注意着点,不要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花月影清脆的声音在偌大的包厢响起,先前不知道躲在哪儿的全伯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是,小姐!”
他恭恭敬敬的答应了一声,转身走向曲公子,曲公子面色难看,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见刚才还离自己几步之遥的老头子竟然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眼前,那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
不知怎的,曲公子心头竟凭空生出几分恐惧之意。
全伯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把扯住他的衣领,随手一丢,曲公子的身体就如同一个破布麻袋一样从窗户飞出去落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众人眼皮不由跳了跳:这包厢可是在八楼啊,曲公子浑身元力被禁,如同一个凡俗一般这么扔下去,恐怕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
“你,你好歹也给我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呀!”
江小禾有些哀怨的说了一句,在场众人又是一阵轰然大笑。
散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江小禾与花月影两人趁着夜色在热闹的街道闲逛聊天。
“月影,你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江小禾对于这个问题一直很好奇,或者说他对于月影的一切都很好奇,但月影不说,他也不会开口多问。
“这段时间,异常血脉的那个神秘势力被金甲卫重创,劫获了几批血融丹,神秘势力就是靠着血融丹控制修士,血融丹断供,他们便派了三个四级炼药师来三十六州炼丹,我一直在追查他们的下落。”
花月影叹了口气,略微苦笑着说道:“这段时间我几乎跑遍了整个三十六州,但却没有查到一点线索。”
“天冥宫,那个势力叫天冥宫。”
江小禾也苦笑一声,没想到月影竟然是在做这些事情。
“你怎么知道?”
花月影有些好奇,她以及她身后的那些人,与神秘势力斗了数百年,但对对方的底细却一点儿也不清楚。
当然,对方也只知道金甲卫三个字。
江小禾把欧阳辛受伤,去徐家盗取天金草的事情说了一遍:“可是,当天晚上徐家就被灭门了,想来是天冥宫动的手。”
“天金草是炼制血融丹最重要的一味主药,按照你的说法,恐怕这是天冥宫专门为欧阳辛设计的一个毒计!”
花月影这话一出,江小禾顿时一愣,他从未这么想过。
“申杰,他体内的那个寒毒,和欧阳辛的一样,只是因为是自母胎中带出来,因此比欧阳辛的要严重数倍。”
江小禾突然记起了这一茬,他还说事后要找欧阳辛问问寒毒的事情呢,可这一来二去的竟然给忘记了。
“那此事该和申家兄弟说说,有他们的帮助,调查应该会更加顺利一些。”
花月影的眉宇间染上了淡淡的愁绪,自她认回自己的亲身父母之后,便一直在调查异常血脉的事情,虽然家里人只愿意她当一个安心无忧的小公主,可她一刻也闲不下来。
“你们,是怎么辨认异常血脉的?”
对于这个问题,江小禾一直很好奇,毕竟阴阳眼不可能每个人都有,这些异常血脉隐匿在人群中与寻常人相差无几,除非释放神识之力探查他们的血脉。
可,在修真界,无故动用神识探查别人是极不礼貌的行为,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挑衅。
“没什么好的办法,就像是异常血脉辨认金甲卫全凭金甲一样,最大的线索就是调查一个已知的异常血脉的行踪、交往的人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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