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保护不了,甚至连他们的生命都不能掌控?”姜子轩愤恨不已,牙关紧咬。他自小就喜欢听茶馆里,那些说书人讲述的修士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故事。但是,随着他渐渐长大,自己也称为了一位能够独当一面的修士。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的修士与凡人根本就不是平等的,就连他们姜家的山寨里,也有不少凡人,但他们都是姜家的仆役和佃户,没有土地,只能依靠耕种山寨的土地赖以生存。
虽然,五域之中有九大凡人王朝,势力远超单独的仙门,但他们与百姓们根本不一样。王朝的君主身具龙气,可移山平海,与修士无异,朝中的大臣也都是各个宗门教派的修士,凡人只能做平头百姓。
姜风眠叹了口气,目光深深的望着姜子轩。“唉,你和神捕大哥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像,如此嫉恶如仇,正义感十足。不过,你的理想要比神捕大哥还要宏大。”
“神捕大人的理想是什么?”
“神捕大哥年轻时的理想,是除尽南疆的魔道修士,将他们打杀关押,哪怕魔道修士们把姜家的囚牢填满,也在所不惜。而你的理想,则是要人人平等,让修士,武者与凡人人人平等,让正道的光遍及天下。这与法家的理想道士有些类似,但是法家也有法不加至尊,法不责众的说法。你这样的理想,实在是太宏大,太沉重,太难以实现了。而且,就算是我们家族能够接受,全天下也不会有修士接受的。”姜风眠语重心长的劝诫道:“有时候,自己心中的理想,也是需要脚踏实地的,不能是空中楼阁。”
姜子轩却没有因为姜风眠的话而动容,反而有些激动,眼中洋溢着自信之光:“但是世叔,所谓的法,爱与正义,如果不能一视同仁,反而要区别对待的话,那么它们还有什么意义呢?你可以觉得是我无知,但我却并不是年少轻狂,这些我都知道,但不会因此而改变自己的理想。再者说来,年轻人如果没有尝试过,就接受已成定局的事实,那还是年轻人吗?我愿意用我一辈子都时间,去尝试,去改变,去实现无论修凡,天下人人平等,再无魔道的宏愿。
“年轻就是好啊!就算是面对根本无法实现的事情,仍旧有信心,去改变它。”姜风眠长叹一声,说道:“子轩,你有这样的伟大的宏愿,为叔很是欣慰,我不会阻止与打击你的。有些路,只有自己亲自走过,才知道有无可能。我们走吧,既然离字令牌已经出现在了大众的视线之中,想必用不了多少时日,就会有不少魔道正道的修士来到皋京的。我们就趁这个时间,争取从岐国国主手中,得到它。然后公告天下,示意离字令牌落入我们姜家之手,以避免皋京沦为正魔二道的众矢之的,避免这里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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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明月慢慢顺着群山的阴影爬上了天空,天空之中落下了一串暮鸦归巢之声,一只夜枭飞离枝头,扑向下方的灌木。
“这里就是皋京的王都了吗?呵呵,凡人的宫殿,倒也是气派,可惜啊,除了享受,什么用处也没有。”
“不是我说,我们这么一大群修士,为什么遮遮掩掩,怕个鸟啊!”
“你个有点脑子好不好,万一我们动静太大,被那小国主发现,他通知姜家的那群人怎么办?南疆姜家,那可是神捕家族,你惹得起吗?”
“说来也是,为了离字令牌,我们还是先忍忍吧。”
漆黑的夜色下,十余位魔道修士一反常态的结伴而行,齐刷刷的来到了皋京王都的外墙处。
“呼呼呼,好冷啊。”年轻的巡夜守卫缩了缩身子,衣服裹得更紧了,他哈着热气抱怨道。“这鬼天气,上午还好好的,晚上竟然冻成这样子了。”
“哈哈哈,这就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之前让多穿点衣服,你不穿,现在吃到苦头了吧?”老年守卫穿着厚实的皮袍,还带着一个鹿毡帽,长袖长靴,浑身都冒着热气。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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