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上门来讨教。”
“现在应该正打得火热吧。”
“没关系。”绪方应道,“我时间多,所以不着急。”
穿过了一条不算长的长廊后,年轻武士领着绪方二人来到了一扇宽厚的木制拉门前。
缓缓将这扇木制拉门给拉开后,股股热气以及由汗水、脚臭等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毒气”朝绪方和阿町扑面而来。
闻着这稍微有些呛鼻的味道,绪方不仅暗道着:
——这味道真是久违了啊……
这种由汗水、脚臭混合而成的“毒气”,也算是每座道场都会有的气味了。
绪方上次进入剑馆,都已是今年夏天、在京都的时候了。
时隔几个月没再接近过剑馆,让绪方都有些不适应这难闻的味道了。
此时这座道场内,恰好有两名壮汉正手持木刀相对而立。
大量年纪不一的男子跪坐在道场的两侧。
在木门被拉开后,这些跪坐在道场两侧的男人们立即将视线集中到被拉开的木门处。
在见到绪方和阿町……不,准确点来说,是见到绪方竟然还带着一个女人后,不少人皱起了眉头。
“请跟我来。”那名刚才给绪方带路的年轻武士给绪方二人做了个“请”的姿势后,将绪方二人领到了道场的角落处。
在这块角落处坐着3名彪形大汉。
成功给绪方和阿町领完路后,这名年轻武士便快步离开,重新回去守馆门了。
而绪方在跪坐在这3名彪形大汉的身侧后,坐得离绪方最近的那名留着络腮胡大汉便朝绪方问道:
“你也是来踢馆的吗?”
“踢馆”和“讨教”其实是同一个意思。
只不过“讨教”这种说法更文雅一点而已。
“在下现在很空闲。”绪方轻声道,“所以想来见识下这座宝生剑馆的香取神道流。”
“那就是来踢馆的咯。”络腮胡咧嘴一笑,“我们四个也是来踢馆的。”
“我们四个受某个商家所托,担任他们的商队的护卫,护送他们的商队回锦野町。”
“我们今天早上才来到锦野町。”
“本打算随便逛一下这座城町,结果就看见这家嚣张至极的剑馆了。”
说到这,络腮胡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不屑。
“竟然敢在馆门前挂上那种牌匾,我们倒想看看这家剑馆有多厉害。”
“听你的口音,你似乎是关西人啊。”
“不。我不是关西人。”绪方无奈地笑了下,“我是出云人。只不过内子是关西人,和内子相处久了,口音变成关西口音了而已。”
“我因为一些原因,和内子旅行至此。”
络腮胡看了一眼阿町。
“她就是你的妻子吗?真漂亮啊。”
“谢谢。”阿町微笑着朝络腮胡道谢道。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喜欢町别人的赞美的。
“你们竟然敢来东北这乱糟糟的地方旅行。”络腮胡朝绪方投去钦佩的目光,“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东北这里很乱吗?”
“我知道。”绪方点了点头,“不过我和内子的运气好,截止到目前为止,也没有碰到什么很厉害的匪徒。”
说罢,绪方将视线投到了道场中央。
那2名壮汉仍旧持刀而立,不断变换着彼此的站位,就这么对峙着。
“哪位是你们的同伴?”绪方问。
“那个长得更高一些的就是我们的同伴。”络腮胡指了指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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