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险的,而且……”
沧南衣眼眸微动,目光落在百里安的眉心红痕上:“杀死君皇引渡而来的死劫又怎会是那般好渡的,你三位之身归于一体,强行将雷劫压制骨相之中,危险程度,可不必吾的劫期弱上多少。”
这小子,手段本事的确层出不穷,对于那弑神死劫都有法子压制入骨。
现世之中,有如此奇妙神通吗?
若非亲眼所见此子生死因果,她简直都要怀疑他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了。
百里安目光死锁在那气势大变的无首尸身上,身体不动声色的退开几步。
同时他还不忘伸手紧紧握住沧南衣的手腕,如此一旦发生突变情况,他亦好及时应对,带着如今这位不过手无缚鸡之力的娘娘大人逃离此处。
“娘娘这话说得在理,只是娘娘看在我这般尽心尽力护您安危的份上,娘娘渡过此次危难,可是要互助互利,护我安然渡过这死劫才……”
化音未至,那占据视线大半的巨斧已以着开山劈开之势斩来。
只是这一斧的气势与方才全然不同,原本被百里安化去的斧上青紫之气此刻狂涌入潮。
一斧斩落下来的那个瞬间,划破的空间里竟是喷涌出了数十道宛若海上风暴般的漆黑漩涡狂潮。
斧含开山之势,本就避不可避,带来极大的压迫逼势。
然那碎裂的漆黑空间里却是有蕴藏着极为可怕的吸力。
百里安瞬间双脚离地而起,若非手握另一端的沧南衣身姿稳定如高山,他怕是此刻已然直接被吸入那黑洞空间之中粉身碎骨了。
沧南衣眼眸微抬,另一只手抬起握住百里安的手臂,将他身体往后一拉。
竟是这般轻而易举地将他从那恐怖诡异的吸引力里给拉了回来。
百里安深吸一口气,平复气息。
在不清楚这诡异敌人真正实力之前,他再不敢轻易与之对战交手。
他手掌紧紧抓住沧南衣的手腕,偏身躲开那巨斧斩击。
厚重如山的巨斧劈落下来的那个瞬间,仿若当真一座巨山从天外飞下砸来,两人在那巨大的罡风之下,宛若枯叶落蝶一般被重重掀飞出去。
百里安咬了咬牙,再度召来天策钧山剑,以身御剑,剑定钧山,巍峨镇乾坤。
掀飞不稳的身躯在乱风激流里顿时稳定下来,剑在足下,御剑而起。
“这东西竟是如此难缠,杀不死的吗?”
沧南衣面容苍白,眼眸漆黑,淡淡道:“他本就死了,你又如何将他杀死。”
一击未果,那无首尸的身躯却是在这片空间里变得愈发的巨大,他提起手中战斧,以斧磨盾,脐口不断发出愤怒的暴鸣声,朝着百里安的方向再度追了过来。
百里安运气的速度受限,御剑飞行的速度更是缓慢如龟。
那怪物身躯变得巨大,不过跨越两步,竟就已经逼近追了上来。
百里安在心中暗骂一声,只好从剑上一跃而下,召回天策钧山剑后,将沧南衣背在身后,徒步狂奔起来。
卧在百里安身后的沧南衣似是不太适应此等亲密之举,只是她到底非寻常世俗女子,亦是明白,此等危难关头,做那无谓的女儿姿态,也是在自找麻烦,与愚徒无异。
她略做沉思,倒也未做什么挣扎,举止自然地将双手圈过百里安的脖颈,为了节省气力以及避免没必要的阻力,她身子低伏,寻了一个最合适的姿势契合般地趴在了百里安的后背上。
凉幽幽的墨发青丝,划过百里安的脖颈,倾泻而下,那清冷干净的体香在这一瞬间似是更幽深了。
背后那丰盈柔软的触感清晰,百里安身子僵了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