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等会本座出手将你的牙齿一颗颗拔下之时,你的言语是否还能如此犀利?”
青年道人望着夏紫羽的目光宛若在看白痴,何时他们这些山上神仙也会被一个凡人这般轻辱了?
而眼前这蝼蚁必将为之前的言语付出惨重的代价,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今夜,要是能将夏家这孽障斩首于此,回到宗门定然是大功一件。
那可是上万灵石的悬赏啊,这夏家孽障的人头也忒值钱了。
他不认为夏紫羽能活下来,固然在这方国度,自己等人的实力被压制,没有办法使用术法神通,可想要对付一个凡人依旧是手到擒来。
况且,他对于夏紫羽之前问剑的剑法有些意动,那种辗转间流动的剑势,他不会看错,应该是一套品阶不低的剑法神通。
只可惜,有些人身怀重宝不自知。
有此想法的定然不止是他一人,其余四位仙家道人同样心有意动,同时也是心有戚戚焉,少年之前问剑确是让他们这些仙家道人惊艳到了。
也就这方国度不能修炼,否则,这惊艳的少年能达到怎样的程度,尚未可知。
萧家的几人,望着夏紫羽冷笑不已,他们在心中讥讽这夏紫羽的不知死活,挑衅仙师,这与找死何异?
于此同时,萧家人也在窃喜,夏紫羽激怒了仙师,仙师雷霆之怒下,这珞家孽障还有活路,只要除掉这珞家仅存的孽障,他们萧家便胜了。
身材高大的道袍中年走下台阶,站在风雪中,道袍微动,拂尘飞扬。
道袍中年头戴青月冠,一轮青月流光溢彩,隐约间似有月华倾泄而出,宛若真实之境,那飘落的雪花都越加的晶莹了。
“你的路,止步于此了!”道袍中年精气凝神,吐气出声如洪钟在府邸炸响。
夏紫羽微微摇头,“我送你一程么?”
音落,他的目光落在其他几人身上,“你们不一起么?在这里,他可不够看!”
狂妄的声音在府邸之中回荡不息,道尽年少轻狂。
道袍中年哑然失笑,黄口小儿也敢口出狂言,要蚍蜉撼大树,当真是不知死活。
咚!
道袍中年手中拂尘拂动风雪,脚下猛然一踏,驾驭手中拂尘直取少年眉心,如握千军万马,气势迸发,气息悠久绵长。
道袍中年十分自信,战场大将指挥大军压境一方渺小城池,自然是胸有成竹。
他们几家降临一方凡人国度,已经谋划了数十上百年,对于这灈阳之机缘势在必得,这夏家留存下来的孽障也是必杀。
为了这灈阳的机缘,其中艰辛和代价不知多少,大道机缘,玄之又玄,能寻觅到一处,便是大辛,这玄妙不可言的缘不足为外人道之。
夏紫羽望着那激射而来的拂尘,没有半点惊慌失措,反而是踏步向前,黑金长剑竟是在那雪地之上拖出真正火星,铿锵作响。
就在两人相距三丈之际,夏紫羽的速度加快,手中黑金长剑连连递出三剑,与道袍中年的拂尘撞击在一起。
黑金长剑与那柔弱的三千拂尘交击在一起,爆发出真正金石碰撞之声,震耳发聩。
道袍中年撤回拂尘望着少年的黑剑长剑,丝毫无损,寒光簌簌,暗自咂舌,他手中的拂尘可是有仙家之力加持的法器,那少年手中的剑与拂尘对撞三次,竟然依旧如初,道袍中年愈加垂涎欲滴了。
屋檐之下的青年道人眉头蹙起,看向夏紫羽,仿佛看见了数十年前在边城之上那人。
一样的桀骜,一样的气势,一样的目空一切。
一人一剑,恍若神人,杀的他们几家修士节节溃败,护住了这方国度,在那之后,他们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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