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吆喝着对方,一边令赵二等人:“刘家庄人听着,今儿个是为我儿媳妇赵春花送葬,我们刘家庄人不去和不懂
规矩的人讲规矩,也不和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大家遇事要忍,大度一点。听我的,一个不允许还手。我倒要看看榨油坊是个什
么脚力,敢骑在我刘家庄人头上作威作福。”说着,她命令刘家庄人住手,不予还击。见二胡桃、三疤眼等土匪趁赵二等刘家庄
人停手,他们借机连续下手。
赵二和孙猴子等人原本就是吃大亏的人。这一会站着不动,又被对方钻空子。急忙举起拳头,以示还击。还是四小姐走上前去
,拉住孙猴子和赵二:“住手,刘家庄的人全部住手,榨油坊还有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再敢动手试一试!”既然是四小姐发话,
吃亏也就吃点亏吧!赵二和孙猴子带着家丁等,纷纷的迅速从地上站立起来。有的被打得鼻青脸肿,有的鼻子嘴丫都在流血。看
着令人心疼,一个个一副惨不忍睹样子。
倒是乌金荡土匪,继续不依不饶。刘招娣的话,对他们俩说,犹如放屁一般,无动于衷。那逗着黄豆没锅炒的二胡桃,见对方
叫停,心里煞是窝囊:“住手!没那么容易!除非,让我们陈家送葬队伍先走。”没等四小姐说话,孙猴子用手擦一下嘴丫血渍
说:“可以啊!反正我们家少夫人棺材走过石拱桥。你们跟在她棺材后边走,就当给咱们家少夫人吊子的呗!”
“哈哈哈......” 孙猴子一番话,说得两边人都发笑。特别是乌金荡的土匪们,笑得前仰后合:“他奶奶个熊的,我们才不愿
意给刘家庄人送葬呢?二十大几岁,让我们给她吊子,万一被她看上带到阴曹地府,岂不是没罪找罪。还是你们刘家庄人前面走
,我等稍后,无关大碍,无关大碍的呀!”二东成走过来,指着三疤眼和二胡桃一边说,一边将他们往边上推。“大家伙都别闹
了嗄,老大发话了,让刘家庄人先走,而他自己在刘家庄人眼里,倒不像是乌金荡土匪队伍的一员,恰如其分像是一个过路的拉
架人。
“他大姑爷,不要闹事了!都是送葬队伍,闹将下去,对你不好。刘家庄人缘好,正行正业。人家财大气粗,干嘛偏偏去得罪
他们。”陈德贵夫人一席话,马东军听了点点头:“嗯,我想也是这样。一座桥,两家人同时路过,总得有一个先来后到。强迫
人家停下来让我们先走,恃强凌弱,令人不齿,我也不能做。娘,我这就叫他们让开。”马东军走上石拱桥。对着二东成招招手
:“你过来,既然刘家庄棺材已经抬过石拱桥,现在继续与之纠缠,没有意思,注定我们要在人家后面。因为,本来,刘家庄人
走在我们前面。”
二东成靠近马东军,两个人一阵咬语。那二东成对三疤眼和二胡桃说:“二位,老大有话,放行刘家庄送葬队伍。要不然,事
情越闹越大,对死者不公平。大热天他们得尽快入土为安,方为上上策。再说了,人家刘家庄人也没得罪咱们啥。石拱桥原本刘
家庄刘员外制造,他刘家庄有权利说不让我等过去,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二东成真的是每一次都能抓住时机,你看,三
疤眼和二胡桃两个人带人打得轰轰烈烈。他在马东军身边什么事都没干,也没挨着对方一巴掌,这一会倒指挥起自己来了。心里
多有不服,唯恐,是老大发号施令,自己不得不从!
打得气喘吁吁地二胡桃,斜着头,望着孙猴子于赵二等人,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算你们走运。要不然,准把你们骨头架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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