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尔等高攀不起。于是乎,他“呵呵”
一笑。
顺手拿过孙大脚边上的一只藤椅,一双手捡起蓝不大褂,翘起二郎腿,眠起一双不算小的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说道
:“能让本少爷称得上千金大小姐的姑娘,非陈晓苏不可也。带不带出来,要看是否值得。大姐这七彩侠驿站,一没洞房花烛,
张灯结彩;二没金榜题名,高头大马送行,平常人家,平常事。我何故非得为了你们几位一睹我小娘子风采,而特意将她带来驿
站,岂不是有辱我马东军压寨夫人威望。再说了,那十三拳高女子,巴掌大脸,我马东军带给诸位姐姐们瞧上一眼,倒不是怕丢
人。而是我想给诸位姐姐们省点红包礼钱。否则,初次见面束手束脚,岂不是丢了我马东军堂堂乌金荡土匪老大的面子。”梅讲
话尖酸刻薄,马东军也含沙射影。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梅姑娘的身材,小巧玲珑,说是十三拳高,也是抬举。
幸好,小三小四姐妹俩端起茶杯,拎起茶壶来到马东军面前,恭恭敬敬给他上茶。姐妹俩不知道她们给倒茶的这位爷,正是小
三杀死的小吉搞拜把子大哥,乌金荡的土匪头子:马东军。尚若有人提前告知,估计姐妹俩不用说给马东军倒茶了,这一会,还
不知道吓得躲到哪里去了。其实,土匪也是人。强取豪夺,杀人越货,也是一种维持生存的生计。官府有苛捐杂税,贪官污吏。
社会上便层出不穷地主恶霸,强盗土匪,人们害怕她们亦如害怕惊官动府。其实,大可不必。因为,贪官污吏是靠敲诈勒索,收
刮民脂民膏。而强盗土匪,靠的是打家劫舍,劫富济贫。只不过这个济贫不是正对平民百姓,而是他们自己。综上所述,此二人
,为一丘之貉,蛇鼠一窝。因此,老百姓给他们一个非常得体的称呼:管匪一条道。一个是恃强凌弱,一个是以权谋私,同流合
污,合穿一条裤子。过来人,司空见惯,见怪不怪。
“切,你不就是说梦醒时分那小旅馆的老板娘嘛!大姐,你怎么忘了,刘家庄三太太被打。你看人家有多威武,太岁头上动土
,哪里是我等姐妹作为。后来,那刘招娣带人过来,叭叭两枪,我想,应该打的不是我的姐妹们。大姐,你还记得不?你说多一
事不如少一事,恐怕那一天,我等住上小旅馆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怎么,马头领是贵人多忘事啊!”
马东军听了梅姑娘的话,面色有些难看至极。脸上的毛细血管,不停地一阵阵抽动着。他一刹那回想起刘招娣当时对他撂下的
一句狠话:褒有秋后算账之意,不想居然被孙大脚的人听到。于是乎,他咽一口吐沫下肚,唉声叹气道:“唉,这打人不打脸,
揭人不揭短。我不予刘招娣争雄称霸,乃为那刘家庄与我二姐沾亲达故。俗话说,不看尊面看佛面,打狗也得看主人。难道,堂
堂的七彩侠驿站的坐堂姐妹们,你们真的看不明白我的所作所为为了谁吗?”
马东军缓和一下口气,端起茶杯,吹一吹上面茶叶,接下来轻轻地扎一口。之所以让着梅兰菊竹,还不是因为吃人东西嘴软,
拿人东西手软。那梅姑娘对自己还算是上心,虽然不完全是风尘女子,但被孙大脚调教得死心塌地。为了七彩侠驿站,姑娘们不
惜以身作则,花枝招展,嗲声嗲气伺候过往顾客。要不然,七彩侠驿站,凭什么家喻户晓,闻名千里之外。还不是因为姑娘们温
柔体贴,善解人意。所谓卖艺不卖身,也不过是一种唐突,掩人耳目罢了!但不以卖身为业,打点七彩侠驿站生意买卖为主,这
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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