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这件事,的确于小凤仙无关。”谢有才一听,“哈哈哈,难怪说寡妇门前是
非多。你一个出了名的老光棍,却为何选择大年三十夜去骚扰人家小寡妇啊?难道,平时你去挑逗小寡妇有什么忌讳,还是有什
么诅咒啊!”谢有才笑得前仰后翻。
捕快急忙插嘴问道:“我看,你是趁大年三十夜,那皓天氹一家人疏于戒备。你是攻其不备,杀人越货。那块猪肉,不是你来
不及带走,而是你做贼心虚,忘记拿了对不对?你以为,换个小凤仙去,我们就识破不了你了!哈哈哈,笑话。告诉你,我们这
些人跟着老爷,那可不都是吃干饭的。这不,小凤仙前脚拿走猪肉,我等后脚紧追不舍,是因为我们早就等在哪里了。”
小凤仙听了捕快的话,一下子瘫痪在地:“啊!老光棍,原来,皓天氹一家人是你所杀!”惊恐万状的小凤仙眼前一片漆黑,
原本,一直认为老光棍不错的小寡妇,灰心丧气。悔恨气急,突然晕倒在自家客厅。众衙役手忙脚乱,急忙扶小凤仙坐在凳子上
,以防地下受赤。老爷朝众人挥挥手,那意思让衙役不要怕,小凤仙那是听到裴成忠杀人之后,对她来说犹如晴天霹雳。晕倒,
只是暂时现象,不碍大事。
裴成忠急眼了:“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啦,请大老爷明鉴。”裴成忠不想说出于小寡妇之间暧昧,一是怕损坏小寡妇名声
;而是怕小寡妇知道她说出他们俩之间丑事,将来再也不会待见他。大老爷不让了,见裴成忠吞吞吐吐,说话总是望着小凤仙的
脸色,心里想:也对!凭这家伙一个人,怎么可以杀死一个体壮如牛、五大三粗的皓天氹呢?哪怕皓天氹醉酒,假如没有人帮忙
,老光棍也未必杀得了皓天氹。更何况是一家人,还有武功高强十多个家丁。
于是,谢有才捋一把胡须,沉思片刻道:“嗯啦!我知道了,你一个人是杀不了皓天氹一家人的。当然离不开小寡妇帮忙了,
赶快于本官老实交代。”谢有才一发话,捕快紧跟着在后边吆喝:“告诉你,在这里对你算是客气。因为,照顾到有两孩子在边
上。尚若将你带回大老爷堂受审,打得你皮开肉腚,根本不用担心你承认不承认。还是知趣点,签字画押吧,免得死了还体无完
肤。”
裴成忠一听,知道再不说实话,那真的要冤死狱中了。于是,急忙对大老爷谢有才说:“啊哟,老爷,我说,我全部都说。平
时,我对小寡妇有个好感,只是套套近乎。可时间越长,心里总是放心不下。于是,想方设法和小寡妇接触。可小寡妇她就是不
答应,总是推三拉四。一日,小寡妇亲自送上门。事后交代我不许乱说,一定要守口如瓶。眼看大年三十,我都替她买好年货,
等她来我家里过年。
结果,她迟迟不来。无奈之下,我想以送猪肉为由,去和小寡妇团聚,可又担心途径皓天氹他们家大门口。平时,青天白日经
过他们家门口,少妇小姑娘被家丁调戏;男人老人被家丁羞辱。所以,我不想走前门大路,只想从皓天氹他们家后门的麦田经过
。大年三十夜,被他们家家丁逮到,那还不打个半死不活。没想到我刚从他们家后门经过。就看见有人从后门闯进去,紧接着,
我听到皓天氹他们家大院里传出惊叫声、打斗声。
由于好奇,心里想看个究竟。便偷偷地爬在他们家南墙根,朝大院内偷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死人啦!我看见那些蒙面人,
将被杀死的人,两个人抬一个,两个人抬一个往房间内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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