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
启俊和刚才一样,只要周立发说话,他跟在后面纠正“报告老爷,我的那八根金条,也是从家里拿出来的。正是我表哥的主意,
他到我们家要求和他一起打帮做生意。”说完,孙启俊指着周立发,好像凡是都怪周立发似的。看孙启俊那表情,十有八九怀疑
表哥偷了他金条。
表兄弟俩的回答,所问非所答。气得马德贵指着周立发和孙启俊问道“本官问你们俩,金条是从哪里来的。”周立发和孙启俊
互相对视一下“老爷,我们俩都告诉你了,是从家里拿出来。”周立发苦笑着回答。心里想:乖乖隆的个冬,莫非今儿个碰到傻
子官差了。都告诉他了,还重复服问一件事。孙启俊也提醒马德贵“是的官爷,我也告诉你是从家里拿出来了。”他们俩仿佛在
提醒马德贵。
可那马德贵“啪”的一巴掌拍在孙大脚他们家茶几上“我滴个去,你们俩家里做金条呐?”周立发见马德贵发火,急忙用双手
左右不停地摇摆着说“不不不,长官,我们家不生产金条。”马德贵这才火气慢慢的淡下来“这不就对了吗,我问的是你们俩家
的金条来历知道吗?”周立发似呼明白“哦,我懂了!回长官,我们家开染匠坊的。一年下来,争个四五个金条轻飘飘的,不在
话下。”周立发想起自己家的染匠坊,脸上露出快意的微笑。
孙启俊紧跟着争辩道“嗨,你就嘚瑟吧!染匠坊生意能赶上我们家开米行吗?我们家曾经一个月买米就能赚上三五根金条,你
们家比得了吗!”马德贵一听,感觉两个人不像说谎“那本官问你们俩,带着这么大一笔资金,你们出门时家里就没人交代过你
们什么吗?比如,沿途小心谨慎,防止坏人谋财害命。等等,等等!”马德贵真的有点担心。强盗土匪蹚着眼,不用说金条没了,
两个人性命都难成活。
周立发点点头“长官说得正是,我们俩藏金条的地方,正是两只膀子的腋下。里面穿棉马甲,马夹里面是面花和金条。没人看
得出,走起路来也不会发出声响。吃饭、干活、睡觉,都看不出来。我们在没出来前,做过惹干次试验。最后,才决定用马夹携
带金条。”周立发最后一个字刚说出,孙启俊又插上来了“是的,长官,只是金条马夹总是穿在我身上。我表哥看戏逛宜春院,
从来都不带着我,急死我了。所以,昨天晚上,他前脚走了,我后脚就上了岸。”
马德贵急忙问道“那马夹呢,装金条的马夹呢?”哇塞,马德贵这一会关心金条的那份热诚,仿佛那金条不是周立发兄弟两的
,名副其实就是他马德贵的。孙启俊笑着回答说:“嗨,哪有泡姑娘带着那么多金条的呀!我当然将马夹里面的金条取出来啊!
放在刘世钊的大船上,就是表哥和我睡觉的地方。”孙启俊说得头头是道,马德贵看不出半点怀疑。
噢,原来是这样“那本官问你。在放金条的那一会,有人看到你吗?包括船主刘世钊。”孙启俊摇摇头“他是肯定没看到,因
为,他比我大表哥上岸的都早。我才是最后一个上岸的,当时驿站外边几乎没人。”孙启俊一本正经的回答,马德贵也没发现他
漏洞百出。你说他明明是最后一个上岸,自己将金条从马夹取出和放置,他都否认有人看见。难道马德贵就不值得怀疑他一下吗
?只可惜,那马德贵满脑子金条在翻滚。
“刘世钊,本官问你,从孙大脚驿站上船,你大约是什么时间?”刘世钊想了想说“应该是亥时,因为驿站所有人都灭灯休息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