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深深的贴在体面,根本不敢抬头看皇上的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豁出去到底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所以!瞬息!你今晚守在月儿身边!明日早朝,我要将潇妃废掉!!她得罪行,一律按照大魏国法处置!绝不能容人徇私舞弊!”
此话一出,月儿满心欢呼雀跃,她此生做过的最惊天动地的一件事,可能就是将自己的主子推翻吧。
魏天越不只是在为瞬息的雨儿报仇,也在为汐美人报仇!
“是!谨遵皇命!”瞬息铿锵有力地允诺道。
……
……
潇妃从魏煊的宫殿回来时,她正思索着要如何才能万无一失的将毒药给魏天越服下,如果放到他喝的茶水里,要哪个时机才能放呢?想至此处,她在长廊边遇到了一位端着焚香的宫女。
“唉!你等等!”她突然想到这些给皇上焚香的宫女,会将焚香送到皇上寝殿的大门口,然后再由守在门外的侍卫送进皇上的寝殿。
小宫女停下脚步对潇妃屈膝行礼,齐声说道:“萧妃娘娘万福安康!”
“起来吧!你们这焚香是要送到哪里去?”潇妃朝她们手中端着的焚香甩手帕问道。
“回潇妃娘娘,这是要送到皇上寝殿的,有安神的作用。”
“那我来送吧!”
“…这…这怎么使得?…娘娘,金枝玉叶,纤纤玉手,这些粗鄙的活还是由奴婢来做吧!”小宫女即是受宠若惊,又是为难。
“无碍,你下去吧!”她说这话时已经取过了小宫女手中的焚香,焚香被圆形玉盘托着,覆盖着半透明的轻纱,圆形玉盘下又有一方形木托盘。
小宫女知道潇妃娘娘心意已决,自己也就不便多劝,便识趣的退了下去。
如果将这些药剂放一半焚香里,既不会有人验毒,也不会有人察觉,如此一来,这事就好办的多了。
……
门口的侍卫看见端来焚香的人是潇妃,连忙行礼问安。
潇妃笑着说道:“不必多礼。”然后她将手中托盘递了过去。
左边的侍卫双手接过,憨笑着说道:“这可真是劳驾潇妃娘娘了!”
潇妃假装无意问到。“皇上现在不在寝殿吗?”
“皇上现在玄安殿,皇上这几天操劳国事,每天都是深夜才回寝殿,潇妃娘娘若有要事要和皇上商议,恐怕得另寻时间了!”右边的那个赔笑着说道。
“的确啊!皇上日理万机,苦心经营江山社稷,所以本宫理应当来看看皇上!”潇妃说出这话,表明她并不想离开这里。
右边的那个侍卫听出了潇妃娘娘的意思,皇上离开寝殿时,嘱咐过不能让其他人随意进出,可眼下这个女人,是皇上身边唯一的妃子,也是皇上身边唯一的女人,这可怎么办呢?
他们对潇妃并不太了解,也不知道潇妃是个不受宠的妃子,怕得罪了潇妃娘娘,于是道:“潇妃娘娘,您若实在想见到皇上,您可以一个时辰后再来,皇上一定在这里。”
“好!多谢!”
“臣下不敢!”
“那就劳烦你们把这焚香送进去了!”
“是!”
潇妃转过身,虽然没有亲眼见到皇上将焚香吸入体内,但她觉得自己已经见到了胜利的曙光,想到了新一代的年轻帝皇驾崩的画面,而她即将迎着黎明的白光,披麻戴孝,假意为这个爱而不得的男人,悲伤欲绝,接下来便是和自己秘密计划了多年的魏煊一同统治着天朝,那时候她在换回洛晴天的面孔,成为后宫之主,这就是最后的胜利!而这样的胜利喜忧参半。
她终于要把魏天越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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